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趙正一則不斷嘗試撥打陳劍意的電話,但每次都傳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。
他的内心愈發不安,額頭上甚至滲出一層細汗。不過當看到顔卿鎮定自若的表情時,他才平複下來,現在他除了相信顔卿,也沒什麽好辦法。
眼看後面緊跟的兩輛車窮追不舍,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态度,顔卿心中也開始犯合計,難道這兩人十分重要?正常來說應該不能,最外圍的工作,哪有什麽重要的人做。爲什麽對方如此執着于抓住他們幾個?
這一連串的疑問萦繞在腦中,顔卿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是不是後面兩個人十分重要,要不把他倆扔下去吧。”
趙正一說到問題的關鍵,不過顔卿搖頭說:
“還不能放走,有這兩人在車上,對方還會投鼠忌器。”
事實的确如此,剛才後面兩個車,意見出現了很大分歧,否則剛才顔卿躲子彈時,差點鑽進路邊的林子的功夫,就被後方追上了。
爬山虎上的人不主張追,想要一勞永逸解決戰鬥。剛才差點将顔卿爆頭的那槍,就是爬山虎上槍法不錯的人瞄準後打出,可惜被顔卿躲了過去。
關鍵是一直在顔卿身後方追的車,司機叫吳殿林,是吳殿祥的弟弟。現在哥哥被抓,他當然想追到底,把吳殿祥救回來,看到拿長槍那人要掃射,氣的将自己的車擋在爬山虎前面,生怕不分敵我的掃射,将自己兄弟誤傷。
“吳老二,剛才八哥說現在立刻撤,老虎都不要了!”
“我哥還在那警察車裏!我要去救他!”
“八哥的話你都不聽了?活膩歪了?告訴你吧,無人機看到大約十公裏以外,有一隊警車正在向這裏趕來,再不走,就誰都走不了了。”
“可是!”
副駕駛不停地勸說:
“哪有可是!不想活了!放心吧,八哥背後的人,一定能把吳老大救出來。”
吳殿林十分不甘心,可也沒有辦法,若是再執意追下去,估計車裏其他人的槍口,立刻就會對準自己。
“兄弟們,再一人開一槍咱們撤,娘的,老子一定要知道是誰抓了我哥!”
幾人松了口氣,誰都不願意得罪吳老二,可如果他執意追連累其他人,這幾人已經做好了動手除掉他的準備。
砰砰砰!
随着幾聲槍響後,趙正一慢慢探出頭向後看,發現後方已經沒有車跟着,再三确認後,興奮地對顔卿說:
“哥!他們撤了,咱們活下來了。”
因爲後視鏡已經被打的稀巴爛,顔卿不能回頭看,爲了保險起見,顔卿對趙正一說:
“再藏一會兒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半晌,顔卿依稀聽到,遠方傳來警笛聲,趙正一也聽到,高興地大聲說:
“是劍意哥,我們得救了!顔哥,我們得救了。”
......
陳劍意下車時,腿肚子都有點哆嗦,有省長老子做後台,一般的事都不會讓他感到害怕,而是後怕。看着越野車被打的千瘡百孔,車旁邊兩人笑的沒心沒肺,這才放下心。
“你們兩個遇到土匪了?還特麽有槍,拍大片剛回來?”
顔卿聳聳肩,表示自己也無奈,到哪都有麻煩。
“顔卿你好像那老娘們來了大姨媽,到哪都特麽流血,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就是個掃把星,我得好好勸勸妹子,離你這個事精遠一點。”
“唉呀!忘了件大事!”
聽到這,趙正一猛然一拍後腦勺,忽然想起自己因爲什麽才沖動,于是對陳劍意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