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顔哥遇到一夥偷獵的,他們已經把母老虎快打死了,還要跟着去抓小老虎,劍意哥,你快想想辦法,救一下那一家老虎吧。”
啥?
這話沒頭沒尾,聽得一頭霧水啊!
陳劍意摸了下趙正一的腦門,還以爲這孩子吓傻了開始冒胡話。
這倒點醒了顔卿,現在那夥偷獵的已經撤退,想必受傷的老虎肯定也被他們放棄,如果現在全都離開,說不準這一窩老虎,連大帶小,全都得死。
“劍意哥,我後備箱有兩個人,是那夥偷獵人中的兩個,被我倆抓住,現在有這麽個情況~”
顔卿将大概經過簡單和陳劍意說,陳劍意思忖,于是對身後的王金友說:
“讓刑偵隊和警犬基地抓緊來,國家一級保護動物,最好别死在咱們這。”
看着後備箱兩人的慘狀,陳劍意皺起眉頭,責怪二人:
“我說你們兩個下手太沒輕沒重了,這眼看就剩一口氣,死了怎麽辦?”
都不用顔卿解釋,趙正一開口了:
“劍意哥,我差點被這兩個王八犢子弄死,别說收拾成這樣,就算打死他們,也活該。”
來了幾個人,把這兩個可憐蟲押進大防暴車後,風馳電掣地開向慶伊市醫院。
王金友安排完這些,看三人還在聊天,于是過來提醒:
“局長,有個問題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不用遮遮掩掩。”
王金友不疑有他,于是說:
“這裏已經進入到林業分局轄區,理論上不屬于咱們管轄範圍,那兩個人,按照程序應該移送林業慶伊分局,你看現在應該怎麽辦?”
陳劍意示意顔卿表态,畢竟他是分管慶伊分局的領導。
“劍意哥,就要麻煩咱們的人費費心,将飯都做好了再給我們端回來,我實在不相信林業分局的能力。”
“行吧,老王,就這麽安排吧。”
“局長?這位是?”
“啊,忘了介紹,這個人模狗樣的衣冠禽獸,是省公安廳林業分局的副局長,分管慶伊林業分局。”
“什麽?這麽年輕的副處局長?”
顔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糾正王金友的錯誤。
“正科,正科,明年才能上副處。”
雖然距離冬至已經過去将近三個月,可天黑的依然不晚。
等虎巢被無人機紅外線檢測儀發現時,雌虎已經涼透,此時山風凜冽刺骨,三隻半米多,将近一米長的幼虎,正圍在雌虎身邊,不讓冰城動物園的人靠近。
林業局專業人員稱,三隻幼虎還不到一歲,從痕迹上看,應該是雌虎去年夏天剛在附近安家。
經過現場緊急商議,爲了避免對幼虎造成二次傷害,決定注射小劑量麻醉針,将這一窩幼虎,暫時移至冰城。
其中一個動物專家惋惜道:
“可惜了,如果發現再早一小時,雌虎也能搶救回來,不過雌虎爲了給幼虎臨死前吃上一口食,生生耗盡了最後一絲生命力。”
陳劍意三人就在旁邊,不知道是不是觸景生情,陳劍意此時眼角濕潤,被其他種族的母愛感動。
三隻幼虎接連被注射槍擊中,沒過一會兒就跌跌撞撞沖出人群,朝外面跑去,誤打誤撞間,竟然直奔陳劍意顔卿趙正一三人而來。
這!
這三隻幼虎仿佛知道是被誰救下,三人三虎就這麽圍聚在一起,幼虎們躲在三人身後,還沖其他人龇牙。
不過很快,這三個小東西就昏倒在地。顔卿帶頭,将這快一百斤的老虎抱上不遠處,專門轉運的越野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