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拉西扯了半天,顔卿犯合計,不知道馮殿軍葫蘆裏買的什麽藥,不過他總将話題往慶伊分局和昨天上面引,顯然是故意爲之。
“小顔,下次下去沒有遇到什麽困難吧,有什麽疑惑一定要說,我作爲老牌林業人,一定爲你解惑。”
“沒有。”
顔卿油鹽不進,絕口不提昨天之事,無奈馮殿軍隻好自己抛出話題:
“那我聽說昨天慶伊分局轄區發生一起惡性案件,當事人竟然也叫顔卿,應該就是你吧。”
“小事,我們也沒受傷,現在人已經被慶伊市局控制住了。”
馮殿軍開口說:
“你看,每個人都犯過錯,咱們公安以教育爲主,懲戒爲輔,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,也應該給人一個機會,你說對吧。”
原來在這等着呢!顔卿對此厭惡之至,這是什麽話?太蹩腳了,還給人機會,給他們機會,誰給死去的雌虎機會,萬一自己被擊中,誰會給自己投一次複活币?
“哦?按政委的意思,這事應該怎麽辦?”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依我看,不如讓他給你道個歉,大家把酒言歡,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,誰都說不準能求到誰呢。”
顔卿聽完差點氣樂了,同時對這個馮殿軍有了全新的認識,這活脫脫就是一個二百五呀。怪不得劉金華對他意見如此之大,也不知道這麽多年都活哪去了。
“政委,您知道故意殺人罪嗎?您知道這種重罪要判幾年?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您知道非法持有槍支要判幾年?您知道非法獵捕,殺害瀕危野生動物罪要判幾年?”
“小顔你在和我開玩笑嗎?我說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,冤家宜解不宜結。”
馮殿軍不悅道,顔卿這麽說,明顯是鄙視他,他這個人,自從來到公安隊伍,最讨厭的就是被老警察鄙視,其他人也就算了,現在顔卿也加入到了這一行列,顯然令他很不爽。
“政委,是你先開玩笑的吧。我九死一生,先是被人用刀威脅,接着差點被一槍擊中腦袋,逃跑時,又險些被獵槍射的千瘡百孔,我能夠站在這跟你說話,全靠老天爺照顧,現在你現在道德的制高點,要我原諒對方?我可以負責任的講,這三個罪,合在一起就是無期徒刑或者死刑立即執行,要諒解?絕不可能。”
你!
馮殿軍氣急,感覺自己收到了極大的侮辱,他沒想到這個顔卿如此不給面子。
“你這個小同志,這隻是我的一個提議,你聽不進去就算了,真出事以後吃虧的是你,何必在這如此激動?年輕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說完,馮殿軍就拂袖而去。
“臭傻博一,哪來的聖母婊。”
顔卿等他走後,忍不住罵道。不過氣歸氣,顔卿很快就有些後悔,剛才應該先不這麽沖動,等試探出馮殿軍背後的人是誰再說。不過馮殿軍的名字,也被顔卿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面,然後畫了一個大大的問号。
當~
門再次被敲響,顔卿眉頭緊皺,還以爲馮殿軍不死心,結果進來的是辦公室的一位秘書:
“顔局長,剛才公安廳來通知,叫你抓緊去一趟。”
“有說是什麽事了嗎?”
秘書搖頭說不知道,随後離開。
等顔卿趕到公安廳時,張渤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,看到顔卿到來,沒好氣的說:
“你小子是怎麽搞的,林業分局發生這麽大的事,你竟然不知道和我說一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