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患者已經被病痛折磨,我又怎麽忍心盤剝,唉!現在的人都怎麽了~”
“爸,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,你不能把自己信奉那套強加給别人,也别一棒子打死所有人。”
蘇瑤仔細看了好久修雲龍,最後趁着幾人聊天的空檔,對修雲龍說:
“你母親是不是前兩天晚上的那個患者?”
顔卿突然想起,他和陳婉兒突破關系那天晚上,在省中院門口,遇到的QQ車裏的那人了。
“啊!我說那天晚上怎麽如此眼熟,原來是雲龍大哥。”
原來那晚,顔卿覺得眼熟的人竟然是修雲龍,從顔德那裏得知,修雲龍的母親得了中風病的一種,省内各大醫院都跑了個遍,在碰了無數次壁後,最後決定去省中醫院碰碰運氣。
這也是修雲龍明知道跟着顔卿會有大好前程,依然拒絕的原因,實在是母親那邊離不開人。
那天晚上,修雲龍學院有急事要他回去加個班,于是将他母親獨自留住院部,好在臨走前請求護士幫忙照看一下。
誰能想到修雲龍的母親,在睡覺時突然發病,碰巧護士前半夜交接,接班護士聽說此事檢查時,發現了異常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雲龍大哥,接下來有什麽打算?”
修雲龍怅然若失,雖然母親有好轉的迹象,可現在既要錢,也用人,不知前路該何去何從。
“我~不知道~”
看出了修雲龍的窘迫,顔卿開口提議:
“我有個建議,聽完你回去考慮一下。”
“顔老弟請講。”
“我借你十萬,算借,要還的,條件就是~”
修雲龍搖頭,直截了當地拒絕了顔卿的好意。
“顔卿,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,要我吃嗟來之食,是絕不可能的。”
此時客廳隻剩兩人,顔卿說話開始不客氣起來,說實話他既佩服修雲龍的骨氣,同時也鄙視他内心的極度自卑。
“哼哼,以自己那可有可無的自尊心,能讓你母親康複?還是說在你心裏,母親竟然比不過虛無缥缈,潔身自好的羽毛?或者說在你看來,百善孝爲先的孝道,竟然沒有你的骨氣重要?明知對方一片好意,依然無情拒絕,而後找個地方假裝痛哭流涕自我感動?”
修雲龍再次臉色漲紅,顔卿說的沒錯,他甚至開始暗自爲自己的行爲感動,覺得自己無比偉大,可顔卿的話,像一把尖刀,深深紮進他自卑的靈魂。
顔卿覺得罵的不痛快,對于這種人,顔卿已經放棄,油鹽不進自卑又自負,天生的性格缺陷。剛才明知道自己一番好意,竟然說出什麽大丈夫有所爲不吃嗟來之食那套。
“呸!沽名釣譽之輩!母親躺在病床,不去想辦法緩解痛苦,還想着自己的羽毛,如果換作是我,别說有人主動借我,就是我跪行籌款,我也毫不在乎。”
“我!我!我!”
“我什麽我!道不同不相爲謀,以後不要再來我們家了!”
顔德蘇瑤剛吃完飯,沒想到這二人竟然發生不愉快,一向好脾氣的兒子,竟然下了逐客令,不禁眉頭緊皺。
“顔卿!你怎麽這麽說話?太沒禮貌了!”
蘇瑤沖顔卿發了脾氣,關系就算再不好,在自己家朝客人發脾氣,實在是太不像話。
“媽!你不知道,這個修雲龍,不仁不孝,隻顧自己名聲,不管母親死活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小修不在乎母親的死活?”
這時,顔德開口問顔卿,一時間沒明白自己老爹什麽意思,顔德繼續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