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!哈哈哈哈!
這一路歡聲笑語,滿世界就聽這倆人沒完沒了的哈哈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聽婉兒說過,艾花花是陳劍意的前女友,什麽?真的假的,艾花花滿世界說陳劍意的那根胡蘿蔔小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~”
這個消息令顔卿笑到岔氣,後來趙正一又說:
“嗯?這兩人的歲數也不對啊,花花姐當年也就十八呗?畜牲!呸!”
對此顔卿十分贊同,朝趙正一豎起大拇指說:
“要說這個艾花花也真不是一般人,我聽婉兒說,艾花花在國外還交過幾個男朋友,不知道吃過洋蘿蔔的女人,誰能駕馭的了。”
聊到這個艾花花,趙正一突然想起什麽,非常神秘地對顔卿說:
“哥,你知道這個艾花花是什麽背景?”
顔卿思忖,隻記得上次和黃雲吃飯時,偶爾聽黃雲嘴裏說,艾花花是京城人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“我就知道她是京城人,現在是教育廳的一個科長。”
“我和你講,你千萬别和别人說,她姥爺是孫老,就是今年兩會,剛從正國級退下來的那位。”
什麽?
這太令人震驚了,孫老,那可是二十多年前,甯江省走出去的傑出政治家,雖說不是甯江人,但爲甯江省奉獻了十多年,就算調任中樞這麽多年,依然時常爲甯江,以及東北不停奔走。
小道消息稱,接下來的五年計劃,中央會爲東北提供大量政策傾斜和資金支持,孫老厥功甚偉。
顔卿欽佩地說:
“孫老也是拿得起放得下,其他人,都還在政協或者人大混退休,對手中權力戀戀不舍,隻有孫老急流勇退,對權力絲毫不留戀,低調全退。”
趙正一點頭贊同,對于這種工于謀國的人,所有人都是打心眼裏敬重。
“年前孫老曾帶領一個老幹部團在甯江考察調研,将他們送走後,我爸在吃飯時曾跟我說,誰專于謀權,誰幹事創業,中央都明鏡似的,領導人都有一杆秤,像孫老這種人,中央雖然表面同意他全退,但是保留了一個顧問的職位,這就說明用不了多久,孫老還會重回中樞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,隻要咱們國家,這種官員多一點,蛀蟲大蠹少一點,共産主義社會最高形态一定會在我有生之年出現。”
承載着兩個青年的美好希望,就像這輛越野車的名字一樣,坦途,前途必是一片坦蕩。
……
結果~
坦途不“坦途”了。
“哥~我們好像迷路了!”
顔卿真的好後悔,自己爲什麽剛才要打個盹呢?再說遠一點,自己爲什麽要同意帶他來呢?
甚至顔卿都在自我反思,難道潛意識裏,是想通過正一,穩穩在趙書記的大船上?
可見現在的顔卿,是多麽無語。
“你不說自己是活地圖嗎?怎麽迷路了?”
趙正一有些不好意思,撓撓頭,此時他倆将車停在路邊的一處空地,前面是一個大急彎,怕對向來車速度太快,反應不過來,所以才停在路邊的樹林子下面。
“嘿嘿,哥,誰知道這片信号不好,自從鑽進這片林子,我的聯不通信号已經成2g了,電話都打不進來,更别提數據了。”
感情這小子吹牛波一的底氣,竟然是導航地圖。顔卿哭笑不得,卻也無可奈何,自己手機信号同樣斷斷續續,看看時間已然下午兩點多,于是顔卿說:
“算了,我開吧,趙大公子的車,我實在不敢再坐了,我大概知道路線,咱們現在往回走,剛才怎麽怪的彎,一會兒你提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