顔卿咳嗽一聲,大聲問道:
“光頭呢?怎麽不在這?”
這一嗓子給這幾個人吓了一跳,紛紛把手收了回來,其中一人氣急敗壞,剛要起身,突然發現面前之人兇神惡煞,看着就不好惹,于是磕磕巴巴地問:
“你,你是誰?找光頭哥幹什麽?”
顔卿此時眉毛擰成了旮瘩,沒好氣地說:
“廢特麽什麽話!我找他喝酒,剛才我聽前台說他安排人在這,怎麽他不在?”
“光頭哥說他上樓了,你要找他自己去吧。”
顔卿點頭,趾高氣昂地離開,屋子裏的幾人面面相觑,卻無人敢多說話。
快速走到剛才的樓梯間,将門反鎖,确認沒有人跟着自己,顔卿又走到三樓,用同樣的方法,打開了這層的消防門。
這層樓的裝修風格獨特而典雅,給顔卿一種仿佛置身于一家豪華酒店之中。整個樓層彌漫着一種甯靜而神秘的氛圍,與樓下的喧嚣形成鮮明對比。
走廊兩側的燈光顯得格外昏暗,若隐若現地勾勒出牆壁和天花闆的輪廓,這種朦胧的光影效果不僅沒有增添明亮感,反而更容易讓人産生倦意。
看這層沒什麽好查,也查不出來什麽,顔卿正打算離開再往四樓走,幾聲外國話忽然傳進顔卿的耳朵:
“クソ売女,この野郎。”
卧槽?小日子?這裏竟然有小日子在撒野?
顔卿向來對小日子沒什麽好感,當年更是差點和幾個戰友死在那裏,于是他腳下發力,向着聲音方向走去。
此時,走廊盡頭,兩個矮冬瓜正架着一個搖搖晃晃的苗條女孩,看得出來,兩人想把她拉進旁邊的房間,三人都是渾身酒氣,兩個矮冬瓜盯着女孩,眼中充斥着色欲的貪婪,女孩越掙紮,兩個矮冬瓜越興奮。
女孩保持着僅剩的理智,拼命掙紮着,不過,看情況,距離被拽進去,也就是時間問題。
“小姑娘,你放心的大大,我和渡邊KUN,會很多錢給你。”
女孩驚恐萬分,但是已經沒有力氣尖叫,淚水順着她的臉頰滑落。
她拼命掙紮着,試圖逃脫那兩個矮冬瓜的束縛,但她的力量遠遠不及他們,而且臉色漲紅,顯然喝了不少酒,衣服在拉扯中被撕破,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。
就在這危急時刻,伴随着一聲低沉的怒喝,一隻憤怒的鞋底招呼在一個矮冬瓜的臉上,就看他畫着優美的弧線,整個人倒飛出去,就算地上有厚厚的地毯,依然給他踹了個七葷八素,起身後搖搖晃晃,一頭栽倒在地。
另一個矮冬瓜倒是還算聰明,當他看到同伴被顔卿一腳踢飛時,便意識到他們根本不是顔卿的對手。
于是他正要大聲呼喊,試圖叫來幫手幫忙。然而,就在這時,顔卿輕輕地揚起手,就聽啪的一聲,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這個小日子的臉上。
令人驚訝的是,這一掌竟然将他直接扇進打開門的房間内。或許是因爲喝酒過多導緻身體失衡,又或者是顔卿用力過猛,這個人摔倒在地後一直趴在地上,再也沒動彈。
顔卿輕輕拍了拍手,似乎對剛才的事情感到不太盡興。原本打算伸手去扶那個女孩,但沒有料到,女孩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了一把餐刀。
隻見女孩胡亂地朝着顔卿劃了一刀,然後也沒管這一刀有沒有效果,立刻又将刀刃抹向自己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