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沒想到這個女孩性格居然如此剛烈!眼看着自己已經無路可逃,她竟然想要用刀來自殺,甯願死也不願意遭受别人的非禮!
顔卿稍稍向後退了一小步,輕輕松松地就躲過了這軟綿綿、毫無力道可言的一刀。緊接着,他迅速伸出兩根手指,精準無比地夾住了女孩手中的刀,并順勢輕輕一捏,那把刀便如同失去生命力一般掉落在地上。
随後,顔卿壓低聲音,輕聲對女孩說道:
“别害怕,我是警察。”
聽到同胞的聲音,女孩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,努力睜開原本緊閉着的雙眼,掃視了一下眼前的顔卿。
在确定對方确實是自己的同胞後,她心中懸着的石頭終于落了地。不過,當看到顔卿那副略顯兇狠的模樣時,女孩心裏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懼意。
顔卿沒想到,自己化妝後的模樣在女孩眼中比小日子強不了多少。
那兩個惡心的小日子已經倒在地上,這才放下心,朝着顔卿的方向倒了下去。
“别介,别介,我沒法帶你走呀。”
女孩在昏迷前,又确認了一下自己的處境,看顔卿确實對自己沒有邪念,這才放心地昏迷。
我敲!
剛才的一切都是顔卿出于本能,結果現在看着地上的爛攤子和懷裏的女孩,顔卿感覺有些麻煩。
一個趙正一已經夠麻煩了,現在又多一個拖油瓶,一旦這兩個小日子被發現,或者蘇醒,到時誰都跑不了。
不過要問顔卿後不後悔,那是堅決不會,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,絕不允許他看着自己同胞被異族欺侮,尤其是有些國仇家恨的小日子。
想到這,顔卿把女孩抱起放在床上,把兩個矮冬瓜扔進浴缸,然後把他們的嘴,用自己的襪子塞住。
找了半天,在衣櫃裏的消防逃生盒中,找到一條繩子,最後給這兩個人牢牢捆好。
回到套間,顔卿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孩犯了難,一直在這屋待着也不是個辦法,正當他一籌莫展時,顔卿鼻子一動,喃喃道:
“嗯?這女的身上沒有酒味?可怎麽臉紅的如此恐怖?”
于是他伸手搭脈,未久忽然臉色一變。待搭完脈一分鍾後,他捏着拳頭走進衛生間,裏面隐隐傳出哭爹喊娘的聲音。
“你們不喜歡玩嗎?我也給你倆拍幾張裸照發到你們國内的網上。”
......
趙正一玩的正嗨皮,全然沒聽見兜裏響個不停地手機,有這張能說會道的小嘴加持,身邊兩個漂亮的小姐姐甚至允許小趙上下其手,不停地揩油。看時機差不多,趙正一決定帶兩人找地方好好放松一下。
就在這時,卡包出口突然出現幾個人,趙正一将兩個女生擋在身後,在酒吧因爲搶妹子大打出手,這種情況他見得多了,于是悄悄将一個酒瓶握在手中。
“兄弟,今晚玩得很開心呀,這樣,你這桌所有的消費,我全給你免了,怎麽樣?”
剛才在舞池上方出現的,那個叫東升的三十多歲的男人,大大咧咧地坐在趙正一對面,用手指着自己對面的位置說:
“坐,兄弟坐,放心,我隻耽誤你兩分鍾時間,隻要你答應,我立刻就走,絕不打擾你的好事。”
趙正一冷笑道:
“你什麽意思,美女今晚跟誰走,好像你說了不算吧。”
東升搖頭,看都不看那兩個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