顔卿精神一震,計劃是三人一起制定的,現在既然有了眉目,那就事不宜遲。
“吳老大要進看守所了?”
“是,估計就這兩天,林業分局的專案組,壓根沒查,如果不是廳長盯得緊,估計直接就放人了,現在省廳督導組要求将人押進慶伊市看守所,所以我來準備一下。”
慶伊林業公安分局 局長辦公室
身爲一局之長的蔣天,此刻正站在辦公桌旁,而原本屬于他的座位上,則坐着一臉怒容的馮殿軍。
隻見馮殿軍氣得用手不停地拍打桌面,發出“啪啪”的聲響。
原本按照馮殿軍的想法,滿心歡喜地認爲這是一個能在領導面前表現自己的好機會,但萬萬沒有料到,事情竟然發展到如此糟糕的地步,沒露臉,反而露了屁股,簡直就是顔面盡失!
“蔣天,你們慶伊分局的人都是吃幹飯的嗎!連兩個小混混的口供都搞不定?你到底行不行啊!要是不行抓緊跟我說嗎,現在就可以向上級領導提議,異地調派警力過來,反正能啃下這塊硬骨頭的大有人在!”
蔣天也滿頭虛汗,現在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期,本來以爲就是個簡單的案子,沒想到接手的第二天,督導組就殺到慶伊,第三天督導組規格提級,由廳長親自督導,并每天一彙報。
這本來是好事,隻要幹的出色,不愁廳長記不住自己,屆時迎娶白富美,走向人生巅峰也不是不可能。
可現在,吳老大的口供都取不下來,更别提案件繼續偵辦。眼看又要到每日彙報的時間,都不用馮殿軍催他,巨大的心理壓力差點讓他亂了分寸。
“馮政委,真不是兄弟們不賣力,案發地沒監控,又沒有目擊證人,光憑一段行車記錄儀的模糊畫面,根本看不出誰是誰,你這兩天也在辦案區聽着,那個吳老大一口咬死,隻和顔局動了手,其他的一概不承認。”
正在這時,門外傳來敲門聲,蔣天現在憋一肚子氣,聽見誰這麽不長眼來敲門,怒道:
“誰!看不到正忙着!滾出去。”
門外之人倒沒多害怕,停頓了一下,開口說道:
“馮政委,我是小韋,剛接到公安廳辦公室通知,廳長下午到京城出差,這幾天就不調度專案進度,領導說等他回來一并聽取。”
呼~
馮殿軍和蔣天同時松了口氣,看來今天這關是躲過去了,不過很快,馮殿軍又把臉耷拉下來,不悅地說:
“蔣局長,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,雖然今天廳長沒時間,可最終還是要彙報,我再給你一天時間,明天晚上之前,如果再沒有進展,我會向劉局建議,将案件辦理移交給西京城分局,機會已經給你們了,是你們把握不住。”
蔣天臉色一變,沒想到這個馮殿軍這麽狠,一點面子都不給,這件發生在慶伊轄區的案子要是移交給其他分局,那這幾年,慶伊分局甚至是蔣天本人,都要被人議論到無地自容。尤其是廳長親自過問督辦,将來自己調動提拔時,這件事可就是一件抹不去的污點。
不給蔣天任何回答的機會,馮殿軍一甩袖子離開了蔣天的辦公室,剩下蔣天一個人在辦公室,臉上陰晴不定,不知在想些什麽事情。
......
“光頭?是不是一個秃老亮?”
陳劍意翻了個白眼,心想趙正一這小子淨說廢話,誰家光頭長頭發。剛才他和顔卿二人說,自己來黃金漢宮,是找個由頭把胡八一個挺重要的手下帶回公安局,然後扔進拘留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