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這個光頭是不是在進城北口出現的?”
“你倆怎麽知道?哦~原來咱們得目标是同一個。”
顔卿沉吟,對陳劍意說:
“劍意哥,這個人,你暫時先不能動,今天我和正一發現他有其他的犯罪線索,你今天動了他,如果打草驚蛇,咱們得那個計劃,也就沒有實施的必要。”
陳劍意點頭,暫時打消了抓光頭的想法,看着趙正一抱着的那個女孩,一個想法在陳劍意腦中形成,在回去的路上,他和顔卿說:
“這個黃金漢宮裏面藏污納垢,那慶伊的掃黑除惡專項鬥争,就拿它開刀吧。”
顔卿多聰明,立刻猜出了陳劍意的計劃,于是說:
“好,那這個女孩就交給你了,等她醒了,可以以此來作爲敲門磚。”
“還有兩個怎麽辦?”
“别找我,誰招惹的誰解決。”
趙正一聽出來了,顔卿和陳劍意都不想管,隻有自己出面解決。
于是慶伊市某賓館出現了一個怪異的場面,派出所的人讓賓館前台留兩間房。
前台等了半天,結果發現竟然是幾個壯漢擡着兩個昏迷的姑娘進去,吓得前台告訴了老闆,膽小的老闆又通知了派出所。
轄區派出所副所長挂斷電話,又把情況告訴了所長,所長隻有一句話:
“裝瞎。”
賓館房間内,隻剩顔卿趙正一還有昏迷的菲菲二人,顔卿給兩個女孩翻了下眼皮,輕輕診了脈,确認沒有事情,放下心來說:
“好了,應該快醒了,這個菲菲有些神經衰弱,她應該快醒了。”
果然,沒過幾分鍾,床上的菲菲嘤嘤兩聲,慢慢睜開眼睛。
“這是哪?我怎麽在這?”
趙正一知道該自己出馬,于是開口說:
“菲菲,對不起,剛才是我給你敲暈了。”
沒有想象中的尖叫聲,菲菲一臉淡定地看着趙正一,趙正一還以爲她腦子被敲壞了。這時,菲菲說話了:
“嗯~小敏果然沒說錯,你竟然化了妝,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啊?别說,還真有點小帥。”
“對不起,這件事非常複雜,一會兒我會全部講給你聽,也請你幫我保密。”
沒等趙正一說完話,菲菲突然站了起來,沖上去就要扒趙正一的衣服,邊扒邊說:
“你答應那個同性戀啦?我的衣服呢?你不會真穿上當受了吧,啥感覺?快和我說說呗!網上說的是真的嗎,菊花不保?”
由于顔卿坐在套間外側,菲菲看不見他,所以說起話來才肆無忌憚。
顔卿聽完菲菲的話,驚得嘴巴都能塞下十個雞蛋,心想這小子真行,男女通吃,不知道被誰相中,怪不得剛才叫他穿女裝時,他堅決反對。
爲了給趙正一留面子,隻好裝作沒聽見,打算悄悄向外走。哪曾想趙正一爲了躲避熱情的菲菲,跑到陽台處,向外一看,不禁驚呼:
“哥!外頭下大雪了!”
“哥,你說老天爺是不是故意跟我們過不去啊,難道它真不希望咱們去二十五場嗎?”
趙正一面露愁容,似乎有些想要放棄的念頭。顔卿見狀,微微一笑,好奇地問道:
“爲什麽會這樣覺得呢?”
趙正一皺起眉頭,一邊掰着手指一邊說道:
“你仔細想想看,本來我們計劃周一一早就動身,可誰知道竟然下起了大雪,導緻我們被困在慶伊市整整一個星期!還有上回,咱倆在半路上迷了路也就算了,居然還碰上了偷木頭的!再往前一次那就更慘了,差一點就被那恐怖的爬山虎和機關槍給幹掉!而最開始那次,也是出師不利,車子莫名其妙地就被人動了手腳。這一連串的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,難道不是老天爺在警告我們不要去冒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