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部隊時,我們如果要有這等低空偵查的神器,那兄弟們都得高興死,總設計師說的果然沒錯,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産力。走啦!在飯店時聽光頭說,這些木頭在營地加工完,最少還要近一周的時間,所以咱們的時間很充裕,走,趙老闆,出發去二十五場。”
......
慶伊火車站出站口,一位中年人攙扶着自己母親向站外走去。
“雲龍啊,你一定要當面感謝人家顔局長,他幫了咱娘倆這麽大的忙,如果需要你,你一定不能拒絕,明白嗎?”
修雲龍重重點頭,這一周,他感覺如同夢幻一般。
先是曾經瞧不起他的院長,周一上班時,和顔悅色語重心長地找他談話,事後還把這麽多年來,以各種理由克扣他的錢,雙倍返還;緊接着當天中午,就接到省紀委的特殊人才調令,直接調任修雲龍到省紀委監察委十室,由一位老師直接變爲監察委的監察官;第二天下午,修雲龍交接完工作,到省紀委監察委大樓時,就看到公示,修雲龍已經成爲基層某單位的挂職紀委書記,落款時間爲前一天。
“媽,五年了,兒子已經認清現實,沒有自命清高的本事,就不要有自命清高的心氣。監委如此器重我,甚至不惜破格突擊提拔,我知道這都是因爲顔局長的緣故,而且顔叔還救了你的命。”
修雲龍的母親點頭,對于兒子的性格她十分清楚,生怕有一天修雲龍書生氣發作,耽誤了顔卿的大事,也誤了兒子的前程。
“兒啊,媽還是要唠叨你幾句,做人不能忘本,你爸死在林場,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,你做官,可不能幹喪良心的事,自己淋過雨,就不要讓别人沒有傘撐。”
修雲龍母親大病初愈,身體虛,修雲龍小心翼翼攙扶着她上了出租車,又将裝滿中藥的背包放好,告訴司機一個地址,出租車絕塵而去。
一輛福特F650霸氣地停在二十五林場的村口,引來了不少人圍觀。車上下來兩個人,其中看起來稍微年輕一點的,操着一口蹩嘴的普通話,對旁邊看熱鬧的人說:
“看什麽看,一群土老冒,我噶理工,我們系來這裏做僧意的,聽說這裏有我想要的東西。”
主駕駛上的人沒好氣地說:
“趙老闆呐,你系不系記錯了,這種鳥不拉洗的地方,怎麽黑有虎鞭呢?走啦走啦,趕緊回冰城,我約了兩個外圍,咱們體驗一下東北的洗浴文化。”
其中一直圍在周圍的兩個人,一聽這話,二人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走到一邊拿起電話開始彙報。
“顔老闆,我實在是有些累了,先在這裏對付一晚吧,找飯店吃口飯,吃完飯回車裏睡一覺,明天再走。”
兩個人牛逼哄哄地昂首挺胸,完全不用正眼看其他人,向屯子裏走去。
沒錯,這兩個人就是顔卿和趙正一,他倆在到達之前,就聯系了慶伊分局副局長孫成,孫成喜出望外,還以爲顔卿把這事給忘了,于是聯系了自己的那個親戚。
看四下無人,趙正一小聲說:
“哥,這個商店我們好像來過,上次就是在他家買的東西,這老闆還給咱炒的菜,那老闆不會就是孫成的親戚吧。”
顔卿也沒想到竟如此巧合,看趙正一要直接進商店,被顔卿一把拉了回來。
“小尾巴太多,先不要進,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