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劍意這才松了一口氣,隻要沒人受傷就好,人抓不住得住其實無所謂,但命隻有一條。
“各單位注意,所有卡點人員向白鴿方向靠攏,指揮中心,抓緊調度好各單位,千萬不能留漏洞。”
此時陳劍意坐在一輛劍齒虎特種防暴車,其實這車和趙正一借來的福特沒什麽太大區别,就是多加一層鋼闆和防彈玻璃,輪胎是特種輪胎,自重較450略大。
“停車!弟兄們,情況特殊,廢話我不多說,一定要保證人質的安全。”
随着拉槍栓上膛的咔咔聲響起,這群京南警察學院特警專業畢業的精銳,各個目露堅定,甚至有人已經摩拳擦掌。
陳劍意看着這群朝氣蓬勃的青年,不禁豪氣幹雲,這是他第一次親自參與指揮如此危險的行動,難免話多了點:
“兄弟們,我強調一點!穿好裝備保護好自己!如果這兩個狗日的膽敢還擊,不必顧慮人質!給我把他們打成篩子!放心,天塌下來,有我陳劍意頂着,聽見了嗎!”
“聽見了!”
“把狗日的打成篩子!”
“把狗日的打成篩子!”
“能不能把車鑰匙找到?”
顔卿摳着手指甲裏的灰,不緊不慢地問。
“大哥,你也看見,我都扔了,真找不……”
蹲在地上的司機一臉委屈地擡起頭來,看着面前這個兇神惡煞般的男人,結結巴巴地說道。可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打斷了。
隻聽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那司機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。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頭暈目眩,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後倒去。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後,他便開始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,聲音裏充滿了痛苦和不滿。
其他抱頭蹲好的人,都用可憐的眼光看着他,心裏卻痛快不已。
甚至有人小聲罵道:活該臭傻逼,要不是你說什麽出出氣,這群人何必挨了這麽一頓無關緊要的胖揍。
十個人圍攻一個人,每個人手上還都拿着東西,但最後卻都被顔卿撂倒在地!再看顔卿這邊兒呢,除了頭發和衣服有點亂之外,整個人基本沒啥大的變化。
顔卿擡起手腕,低頭看了一眼手表,然後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口吻說道:
“注意時間,距離限定的時間隻剩下最後十分鍾了!如果你們這些車輛還是不能及時開走,依舊擋住道路的話,那麽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們,你們的下半輩子,肯定會卧床不起,無法正常生活!”
就在這時,原本蹲在地上的人群中,有幾個人突然站起身來,舉起手向顔卿報告道:
“領導,我的車排在第一個位置,我現在立刻就能夠把車挪動到其他地方去,請您允許。”
他們一邊說話,一邊用充滿希冀和期待的眼神注視着顔卿,仿佛隻要得到顔卿的首肯,便能迅速沖上自己的汽車,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讓他們感到不安的地方。
顔卿坐在寬敞的腳踏闆上,用手中棒球棍指着這人說:
“想跑?沒門,我說的十分鍾,是你們五台車加起來的時間,還要從我前面這個開始算,一個個走,他耽誤的時間越久,留給你們的時間就越少。”
現在不用顔卿動手,他們自己人已經開始内讧,剛才有人想着大家一起跑,可誰都不想當那個被追的倒黴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