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領導!我有一個方法,可以嘗試着将車輛啓動起來。”
顔卿點頭,指着那人說:
“打着火後,你就可以走了,機會隻有一次。”
這人激動壞了,爬上駕駛樓,可是半天依然沒有動靜。這時又有人說:
“領導,我能,我一定能。”
果然不出所料,這個人上去之後,僅僅過了兩分鍾不到的時間,那輛原本鑰匙被扔出去的車便成功地發動起來。
其他圍觀者目睹此景,紛紛效仿,他們有條不紊地按照順序行動起來,一個接一個地将車輛調整歸位,細心地留出一條寬度恰到好處、足以讓顔卿順利通過的通道。
“嗯,不錯,還差15秒正好十分鍾。”
看着那人希冀的眼神,顔卿呵呵一笑,從車後的挂箱中拿出繩子,對他說:
“你可以走,不過走之前,把這幾個人都捆嚴實了,有一個人捆的不好,就給我留下來,明白嗎?”
在個人利益面前,什麽義氣交情統統都是浮雲。盡管其他人露出憤恨的目光,可有了離開的機會,誰管你眼神能不能殺人呢,又不是修仙的小說。
很快,剩餘九個人被綁的結結實實扔進大福特的後車廂裏。
“領導,我舉報,這小子是重要的人證,不能讓他溜了!”
顔卿詫異,回頭看的一個瘦麻杆異常興奮,不停說着舉報即将重獲自由那人。
“什麽?說來聽聽。”
“他是第一輛車的司機,剛才全程目睹犯罪過程,千萬不能讓他跑了!”
“有道理!”
抓人誰都會,但偵查需要證據,人證也是重要的一環,于是顔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
“抱歉,你不能走,那我隻能say sorry了,你是老老實實被我綁住,還是走流程?”
把人哭喪着臉,哀求道:
“什麽流程?領導你怎麽說話不算數啊。”
“就是我揍你一頓,然後你乖乖配合。”
不等他撒丫子逃跑,顔卿三下五除二将其控制住,和其他九人關在一起。
顔卿将蓋子鎖好,将剩下四輛車的鑰匙随手扔在車裏。
顔卿看了一下時間,整整耽誤半個小時,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,希望陳劍意那邊給力點吧。
大福特絕塵而去,留下五輛大闆車停在路邊。
……
“劍意,這樣說不妥吧!”
王金友沒有當着大家的面說,而是趁着周圍沒有人,小聲提醒陳劍意。
“沒辦法,氣氛烘托到這了,但這絕對是我的心裏話,一點沒瞎說。我才不會像某些人,甯可死的是自己的兵,也要維護自己那不值錢的羽毛。”
“你呀!作爲你的兵,我很欣慰有這樣的領導;但是如果作爲人質的立場,我可倒了八輩子黴了遇到你這麽個不靠譜的警察。”
“哈哈,愛咋咋地吧,沒事,這幫小子心裏有數。”
陳劍意一笑而過,對于好友的吐槽并不在乎。
“局長,目标出現!”
果然,目光所及的最遠處,一輛黑色奔馳越野出現在視野中。
“齊林!現場全權交由你指揮,放心大膽地幹,一切後果由我承擔。”
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做,陳劍意并不擅權,将現場指揮權交由跟随而來的特警大隊長齊林。
正當齊林安排布置時,王金友趁陳劍意不注意,悄悄走到齊林身邊,小聲嘀咕兩句。
齊林鄭重點頭,對劍齒虎的司機說:
“不要将車橫在道中間,在路邊停好。”
“小田,設置錐桶,不要破胎器。”
“所有人,前三發立刻換空包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