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~是來找我要人的?”
“是啊,多新鮮,多刺激,雖說有些危險,但樂趣無窮啊。”
“不是來找我打退堂鼓?”
修雲龍面色不悅,不高興地說:
“顔老弟,你把我看的太扁了吧,退堂鼓?我這輩子就一根筋,這條路我盯死了。”
好!
顔卿點頭同意,安排幾個人進林業局,手拿把掐的事。
“回頭你把幾個人的信息發給我,今年森工集團春招的時候,我去想辦法。”
事情敲定,修雲龍和顔卿吐槽了一下自己第一次被賄賂時丢人的樣子,二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馬馳妙手回春,光頭的傷勢逐漸穩定下來,但這群警察卻并不想整天守着這個病人,于是便打算等他病情稍微好轉一些就帶回局裏去。
然而,經曆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,市醫院的醫生們态度異常堅決,他們堅持認爲必須要等到光頭完全康複才可以準許其出院。爲此,他們與市公安局派來的看守人員發生了激烈争吵。
面對這種僵局,雙方最終不得不做出讓步并達成妥協:悄悄地将光頭轉移到附近的一家社區醫院,并從辦案中心臨時抽調幾名警員過來,輪流對其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看護。
當然,這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。
這天上午,平時幾乎不怎麽踏出看守所大門的鎮慶伊,卻突然像發了瘋似地主動跑到了局裏。
任何人跟他打招呼,他都視若不見,一臉的怒氣沖沖。這怪異的舉動,讓許多人做好了瞧熱鬧的準備。
來到局裏後,鎮慶伊沒有絲毫猶豫,徑直奔向位于市公安局七樓的局長辦公室,在秘書驚訝的目光中,鎮慶伊咚地一腳将門踹開。
一陣咆哮聲突然從局長辦公室傳來,響徹了整個樓層。隻聽見鎮慶伊的聲音震耳欲聾:
“我不服!憑什麽要處罰我!明明是光頭自己受傷昏倒的,跟我有什麽關系!”
鎮慶伊的大拳頭,将陳劍意辦公桌面砸的咚咚響,甚至将桌子上筆筒的筆都震了出來。
陳劍意指着鎮慶伊喝道:
“你給我滾出去!看守不嚴,造成這麽大的看守事故,必須要處分你,再不走,你就是不講工作紀律!”
“放~呃,放~尼瑪的屁,老子何錯之有,今天必須把處分給我撤銷了,否則我就不客氣。”
一個看守所的民警,在局長辦公室大吵大鬧,這事很快傳遍公安局的各個角落,尤其是鎮慶伊的威名,大家都想看看局長怎麽處理。
“我今天不跟你計較,但如果你還不走,就别怪我關你禁閉。”
此時六樓到七樓樓梯處已經擠滿了人,大家屏氣凝神,都支棱着耳朵全神貫注在聽。
“憑什麽關我禁閉,就因爲光頭在看守所出事?現在在醫院不是已經好了?憑什麽不帶回來,反而要我去自由大路社區醫院?”
這時,人群中有個人聽到這個消息,突然精神一震。
陳劍意氣急敗壞地說:
“你!你胡說什麽?什麽社區醫院,沒有的事!督察大隊,來人,把這個洩露警務秘密的瘋子關禁閉。”
别看鎮慶伊塊頭大,白鋼帽督察剛進屋,就乖乖跟着離開。
衆人看這事鬧的,雷聲大雨點小,就這麽草草收場,覺得意猶未盡,于是三五成群,組團回到辦公室開始八卦起來。
慶伊市某豪華别墅。
“安局,有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