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麽說的?”
“當時的情況是這樣,我故意找茬接近麻子臉,本打算主動開口要他向我立功,沒想到光頭主動開口說,他們和吳殿祥是朋友,于是我借坡下驢說,你們也想立功?而且昨天我趁着他們出去放風時,當着光頭的面,和吳老大聊天。”
陳劍意來了興趣,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傻大憨粗的鎮慶伊,竟有如此一面。
“對方咋回答?”
“還沒等回答,就通知開大會,不過我一直盯着那兩個人,在劉所無意間宣布吳老大有重大立功表現時,光頭和麻臉小聲說了句什麽,後來麻臉趁所有人不注意,狠狠地打在光頭的後背槍傷處,事後我和周所調監控,也證實了這點,應該是他倆故意爲之。”
陳劍意點頭,他已經明白了鎮慶伊的意思,這是在說,對方已經上鈎,現在正想辦法出去傳遞消息。
“嗯,既然如此,那咱們不如來個将計就計,請君入甕。”
聽說兒子出事,顔德兩口子隻是打個電話發個視頻,确認沒有大礙,就沒了下文。
隻是蘇瑤叮囑陳婉兒:
“兒媳婦,我倆就不去了,創傷藥顔卿自己會配,在慶伊就麻煩你照顧顔卿了。”
這話是當着蕭雅面說的,讓陳婉兒十分受用,同時也滿臉羞紅,雖說二人還沒有夫妻之實,但瓜熟蒂落也是早晚的事。
顔卿傷的是大臂和大腿,在馬馳的幫助下,已經把自己配的藥換了兩回。現在已經是能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複,驚訝的馬馳啧啧稱奇。
顔家醫術的師承,沒有什麽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種說法,看出馬馳有意,顔卿二話沒說,把一個配方交到馬馳手中,讓這個糙漢子激動的熱淚盈眶,瞧得市醫院院長感歎不已。
“馬主任,宏遠集團的聯合會員卡你視如糞土,一個止血生肌的方子卻讓你奉若珍寶,暴殄天物呀。”
“陳院長,你主修内科,不太知道止血在急救時的重要性,有這個方子,我以後遇到刀傷槍傷的急救病人,救活的概率還能再加一成。”
顔卿不會想到,今天随手給出去的方子,日後在關鍵時刻竟然救了他一命。
陳院長擺擺手,不服氣道:
“不就是止血方子嗎,我們院中醫科的老華,那也是大手,在甯江中醫屆也小有名氣,一會兒我讓他給你寫一份,算是你來慶伊市醫院的答謝。”
“二位扁鵲,你看我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,是不是可以出院了?”
顔卿希冀地看着,結果被衆人異口同聲地拒絕。
這時,修雲龍一身病号服,從外面走了進來,一進屋,就開門見山地說:
“顔老弟,有個事我想和你談談。”
顔卿心裏一咯噔,房間衆人都識趣地離開。
修雲龍扭捏半天,在顔卿快要罵娘,這才開口說:
“顔老弟,哥不是塊當官的料呀。”
該來的還是要來,顔卿心中長歎一口氣,雖說修雲龍在這次事件中,的确辦的有些幼稚,但誰能保證這不是最佳結果呢。
“雲龍哥,你别氣餒,執行任務嘛,誰都有第一次,有的人第一次是疼,有的人第一次是爽。”
“哥哥這次是又疼又爽啊,真特麽刺激。”
顔卿打算繼續勸勸他别放棄,修雲龍開口了:
“我反思過了,這次我吃了冒失的虧,同時也沒有什麽幫手,之前的事搞得不得人心。所以我想找你幫忙,給我幾個信得過的同學好友學生安排進來,俗話說,一個好漢三個幫,一個籬笆三個樁。有了幫手,對付他們,我就更有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