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已經發出驚呼,迫不及待地問道:
“就是那個代表甯江省,參加全國急診專科醫聯體年會,并獲獎的那個馬馳?”
……
“馬主任,回去吧,我這點小傷,還要勞煩你?太小題大做了吧。”
馬馳正坐在顔卿床邊,親自給顔卿換藥包紮,動作極其熟練,看的旁邊的院長心曠神怡。
外行看熱鬧,内行看門道。院長不禁感歎,果然是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,這熟練的動作,一看就是基層出身,還擅于總結。
沒過兩分鍾,手臂加大腿内側的傷口就都被包好了。
“謝謝你馬醫生,這是宏遠集團旗下所有餐飲娛樂酒店業等的聯合黑金卡,請你收下。”
蕭雅搶先開口,從包包裏拿出一張黑色鑲金邊的卡片,塞到馬馳手中。
馬馳哪能收這個,況且他也不知道這個卡有什麽用,作爲一個物質欲比較低的人,從不追求什麽vip之類的東西。
“馬主任,收下吧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資本家的羊毛,不薅白不薅。”
陳婉兒當然不滿蕭雅的行爲,她作爲顔卿的女朋友都沒說話,蕭雅算什麽關系。于是她借着這張會員卡,揶揄了幾句。
院長看馬馳将卡片又塞了回去,心都在滴血,他多麽想把卡接過來。對于宏遠集團,他十分熟悉,這是一個巨大的商業集團,不止剛才說的幾種行業,還有金融電子銀行汽車等等,是南江省數一數二的集團。
铛铛!
門被推開,剛才急診室的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“院長,黃副院長那邊有緊急情況。”
馬馳雖然話少,但不代表心眼少,他早就看出病房裏氣氛詭異,聽說樓下有急診要幫忙,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這裏,跟那二人走向急診大樓,絕不在這給顔卿分擔火力。
……
慶伊市看守所所長辦公室。
陳劍意坐在主位大發雷霆,用手啪啪拍着桌子。
“你們是怎麽搞的!啊?我頂着多大壓力,找了多少關系,才把這兩個嫌疑人從醫院弄回來,怎麽兩天就被打進醫院!石慶陽死了,孫宏源還在昏迷中,剛才市醫院的人說,許光頭情況十分糟糕,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整個案件就剩一個嫌疑人,還查個幾把!”
也不怪陳劍意發火,一手好牌打個稀巴爛。本來他和顔卿二人商量的計劃是,想辦法把光頭二人弄進看守所,讓他對吳老大産生誤會,再找個機會讓他把消息傳遞出去。
這樣,胡八他們一定會自亂陣腳。哪曾想現在,顔卿又又受傷,修雲龍高燒不退,不知從哪裏冒出兩個警察,一個重傷昏迷在附近,一個要殺掉所有當事人,這是目前還捂的挺嚴實,如果傳出去,又是一場軒然大波。
衆人被劈頭蓋臉訓斥一頓,沒人敢說話,但内心都犯合計,不知道陳劍意抽的哪門子風。不就要死一個人嗎,市公安局哪年沒幾個指标,這是把邪火發到看守所來了。
等陳劍意火發的差不多後,将所長和鎮慶伊留了下來,這兩個人是知道陳劍意的計劃,留他們二人,是詢問一下當時的情況。
鎮慶伊自從被陳劍意委以重任後,一直在琢磨怎麽将消息,“無意”之間透露給光頭,剛才他把麻子舉起來說的那些話,就是故意爲之。
“局長,我已經無意間将消息透露給了光頭,他們應該聽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