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麽把車停在林場路口,趙正一跳下車,氣焰十分嚣張,對湊過來的其中一人喝到:
“咳咳,内個誰,你去告訴你們胡書記,就說前幾天的大客戶又來了。”
“你誰啊?我不認識什麽胡書記,請回吧。”
這人一點面子沒給,紋絲未動,反倒質疑起趙正一的身份。
“不在?媽的!”
趙正一氣沖沖地對剛降下車窗的顔卿說:
“嚴老闆,你那個叫麻子的朋友說的也不對呀,這二十五場哪有什麽胡書記!是不是被騙了?”
二人現在已經十分默契,顔卿明白了趙正一的意思,于是大聲說:
“不能吧,麻子在看守所裏信誓旦旦地說這裏有,上次咱倆來的時候,不是說這個林場的書記姓胡嗎,我還給他留電話号碼了。”
旁邊這人聽顔卿說的有鼻子有眼,像是那麽一回事,再加上聽到麻子這個名字,于是打消了疑慮。
“哦,原來你們來找胡老闆,好說,稍等,我這就去給你聯系。”
不多時,這人跑回來,對趙正一說:
“這位老闆,我們胡老闆請你們進去聊,我給你們帶路。”
看趙正一要開車進去,那人說什麽都不讓,結果趙正一來了脾氣,一腳油門吓得那人跳到一邊。
“嚴老闆在看守所被那群傻逼警察打傷了,現在還沒養好,怎麽可能跟你走着去,是不是那個二層小樓?不用你帶路。”
說罷,徑直朝着胡八那棟俯瞰整個林場家屬區的小别墅駛去。
到了近前,隻見胡八萬站在大院門口,面色平靜,身後站着幾個人。看到二人到來,胡八萬笑眯眯地開口道:
“二位不請自來,實在有些不懂禮數啊。”
趙正一絲毫不怵,論抖威風,這群人加起來都趕不上他十分之一。隻見趙正一下車,鼻孔朝天,一點沒把這幾個人當回事,甚至可以說是無視他們。他走到副駕駛的位置,拉開車門,對顔卿說:
“嚴老闆,你看看,我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,你卻非要來這裏,那個叫麻子的,萬一是在騙你呢?”
顔卿慢慢走下車,環視一圈,語氣略微責怪趙正一:
“山不在高,有仙則名,誰說這是窮山惡水,我看這裏風景不錯,是個藏龍卧虎之處呀。”
說着,慢慢走到胡八那裏,笑着說:
“胡書記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來自東江的嚴老闆,歡迎,進屋一叙。”
幾人進屋,賓主落座,顔卿看着對面幾人,猜測着這幾人的身份。
“嚴老闆,不知道這次來,是有什麽事?”
“我來買虎鞭。”
顔卿開門見山,胡八則皺着眉頭,沒等他說話,旁邊的年輕人說:
“嚴老闆,上次胡書記不是和你說了,我們這裏是~”
“你什麽身份!我們嚴老闆說話你接什麽話茬?”
趙正一指着年輕人,毫不客氣地阻止了那個年輕人下面的話。年輕人被如此對待,臉色漲紅,正要解釋自己是誰。哪曾想趙正一壓根不在乎。
“你愛誰誰,我嚴老闆說話的時候,你不要插嘴。”
趙正一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插科打诨,把水攪渾,讓這幾個人的心思想不到一起去。那小子一看就有無數心眼子,不能讓他搗亂。
“這位是林場的會計,叫孫立成,不是什麽閑雜人等,他說的話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孫立成到底還是年輕,聽胡八給自己正名,還挑釁地看了一眼趙正一,似乎在說聽到沒,我不是路人甲。
顔卿看趙正一已經把這群人的心思挑了起來,于是笑着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