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諸位,明人不說暗話,我前兩天在看守所認識了麻子,是他推薦我來的這裏。”
“嚴老闆,聽口音不像東江人。”
顔卿反問孫立成:
“東江人什麽口音?”
“這~”
孫立成被怼的一時語塞,他哪裏知道東江人什麽口音,隻不過習慣性地質疑而已,沒想到一時不察吃了癟。這樣子讓趙正一哈哈大笑起來,忍不住嘲笑他:
“兄台,現在純正的東江口音,别說你,就是我們也很難聽懂了,不過你要能說幾句,我也很佩服你。”
孫立成剛平複下來的心情,又被趙正一挑撥起來。不知道怎麽的,孫立成一看趙正一的鼻孔,就忍不住想揍他一頓。
胡八看自己頭号智囊已經沒了話,于是決定親自詢問:
“麻臉的确是我們二十五場的人,前幾天因爲犯了點事進了看守所,你能證明你見過他?”
顔卿搖頭,他絕不會掉進這個自證清白的邏輯陷阱。
“我證明不了,但我知道麻子這輩子有可能都出不來了,對吧?亂砍濫伐,拘捕,持槍,攜帶炸藥,故意殺人,這些他都和我說了,如果你們還不相信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
孫立成不置可否:
“這些事,隻要是個有心人,現在都能打聽出來,這不算什麽秘密。”
見孫立成搖頭,顔卿假裝黔驢技窮,慢慢站了起來對趙正一說:
“走吧趙老闆,人家不信任咱們,大不了咱倆找個中間人,去一趟老毛子那裏吧。”
胡八趕緊站起來,笑着打圓場說:
“嚴老闆,你要知道,這是掉腦袋的買賣,我們不得不謹慎一些。”
顔卿心想應該鋪墊的差不多了,于是不耐煩地将最主要的消息,無意講了出來:
“對了,麻子還說過,你們當中有人當了叛徒,貌似還有一個機靈的,想辦法出看守所送情報去了。他還說,希望他的胡老大,抓緊把他撈出去。如果這還不行,那我兄弟二人告辭,一共就待了三天,怎麽可能說的那麽詳細。”
孫立成眼前一亮,顔卿這句話,算是讓他徹底相信了。麻子就算再二百五,也不會把這種話輕易對别人說,如果不是在看守所互相見過,而且是同一路人,應該不會知道這些。
“那你怎麽出來了?”
顔趙二人心道費勁巴拉半天,你總算是上鈎了。對方這麽說,這就是變相承認麻子做的那些事,他們全部知情,顔卿剛打算按照計劃解釋,趙正一突然開口說道:
“這個嘛!我哥就是犯了點小事,已經被我擺平了,你們沒必要知道。”
顔卿恍然,心想這個孫立成真不是一般的人,差點着了對方的道,還好趙正一機靈。
“嚴老闆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再藏着掖着可就顯得不厚道,沒有誠意了。麻子都跟你講了這麽多事,怎麽一個小事你都不敢和我們說。”
“這~”
看顔卿貌似有難言之隐,胡八整理了一下自己闆闆正正的衣服,開口說:
“算了,嚴老闆如果不想~”
“沒什麽好隐瞞的,就是在酒吧,因爲個小娘們,和人打起來,我一不小心給對方開瓢,媽的對方找人,驗出了輕傷。我就在刑拘号裏待了兩天,前天小趙托關系花錢把這事擺平我才出來,胡老闆,你可别出去聲張。”
胡八和孫立成對視一眼,胡八對孫立成點點頭,孫立成心領神會,對顔卿說:
“好,其實我們上次也曾調查過來自東江的嚴老闆。雖說沒什麽結果,但朋友傳回來的消息,說您也不是做什麽正經買賣的。咱們也應該算是一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