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我攢了十多年的家底啊,槍不能扔,換個地方保管好。”
對于孫立成的這個提議,胡八沒同意,心中盤算着把這些東山再起的寶貝,藏在哪裏更加保險。
就在這時,剛才生氣時,被他扔出去的手機,突然在地上響了起來。
孫立成去撿了起來,在送到胡八手中時,看到了上面的号碼,竟然是從前來過林場的嚴老闆。
“老大,他找你有什麽事?”
胡八也不知情,猶豫着接還是不接,孫立成又說:
“我總覺着這兩個人有問題,自從他們來了以後,林場壞事不斷,再也沒有安穩的日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就算他們不是什麽好人,但也要防着點,說不準是兩條過江龍,抓緊答兌走。”
胡八點頭,心中已經有了主意,電話接通,是顔卿的聲音。
“胡老闆,我是買大貓的老嚴呀。”
“嚴老闆,這麽晚了,不知道有什麽事?我都要睡了。”
顔卿哈哈笑着,語氣十分輕松:
“哈哈,胡老闆,我這次可是誠意滿滿,下周我就要回東江了,準備從你這裏入手大貓。”
胡八本來還爲銷毀這些值錢的寶貝心疼,聽到顔卿說要來收購,面上露出喜色,剛想答應,就看到孫立成朝自己搖頭。
“大貓?什麽大貓,我不知道嚴老闆在說什麽,如果沒什麽事我就挂了。”
他剛說完,就按了挂斷。并不是他不想賣,而是孫立成一個勁朝自己使眼色,應該是有什麽話說。
“老大,奇怪啊,你說這個姓嚴的,早不買晚不買,非要這個時候來,會不會太巧了。”
胡八冷靜下來,幹了這麽多年黑道的買賣,這點察覺還是有的,他這次沒有鑽進錢眼,而是也跟着奇怪:
“嗯,有道理,小心駛得萬年船,他隻有兩家空殼公司,我看這小子,多半是想空手套白狼。”
顔卿的電話又打了過來,胡八這次不想接,剛準備挂斷。孫立成卻眉頭微蹙,勸胡八接起來,看看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“胡老闆,你在搞什麽,我誠意十足,帶着五百萬現金準備去你那裏進貨,你怎麽和錢過不去?别以爲就你一家大貓的買賣,如果不是本着錢不讓老毛子掙了去,我哥倆在就出國了。”
“五百萬?現金?”
包括孫立成也都大吃一驚,五百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,短時間能拿出這麽多現金的人,整個冰城都不多,更别提慶伊了。
“切,很多嗎,這點錢,在我們東江,就是一頓早茶錢而已啦。”
孫立成和胡八萬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熊熊烈火。這群人是掙快錢的,現在沒了來錢渠道,又聽說有五百萬現金正在朝自己着來,頓時惡向膽邊上。
兩人交流了一下眼神,胡八眼睛下意識地眯了眯,于是打着哈哈說道:
“哈哈,嚴老闆,掉頭的買賣,不由我們不謹慎,如果不是咱們是老相識,我是絕不會接你的電話的。”
顔卿旁邊的趙正一氣鼓鼓地說:
“嚴老闆,對面什麽意思?裝什麽深沉,他們到底賣不賣,媽的,老子已經在冰城找好關系,就等着咱們去然後安排出境了,真把自己當盤菜。”
胡八笑着說:
“趙老闆還是這麽急躁,既然你們帶着誠意而來,我們不能讓遠方來的客人掃興,這樣吧,你現在來,咱們後半夜交易,怎麽樣?”
趙正一搶過電話,對胡八說:
“後半夜?姓胡的,你在開玩笑嗎?一路上月黑風高,我哥倆要是半路出事了怎麽辦,不行,明天上午吧,我給你們準備準備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