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個嗆自己和孫立成很多次的趙正一,胡八早就忍無可忍,如果不是看在五百萬的份上,他早就翻臉。
他強忍着心中不快,對電話那邊的兩個人說:
“好,那就明天,不過我可不管送貨,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挂斷電話後,胡八惡狠狠地罵着趙正一,孫立成對那個眼高于頂的小子,也厭惡的很。
“老大,反正也是最後一票了,要不咱就幹把大的。”
胡八萬心裏十分意動,盤算着能不能行,最後,他心一橫,對孫立成說:
“哼哼哼,五百萬,這不是一筆小數目,但如果到手,也能叫兄弟們過幾年好日子,召集人,去山洞取家夥,明天一早,東西給他們後,直接動手。”
“哥,你真打算去二十五場啊?”
對于趙正一的發問,顔卿搖頭,輕笑着說:
“當然不會,那是他們的大本營,咱們這一百多人沖進去,根本抓不住任何人。隻要他們躲回家,那豈不成大大的良民了。”
趙正一嬉皮笑臉道:
“哈哈,我知道了,你是打算吊着他們,讓他們自己出來,對不對?”
“知我者,正一也。騙他們出來的理由那可太多了,車壞了,沒油了,總之有五百萬在我手裏,他們就會像蒼蠅追臭肉一樣,不管多遠,都會撲過來的。”
好惡心!
趙正一有些作嘔,畢竟剛吃過盒飯。
顔卿轉身對公安廳帶隊的刑偵局副局長李工達說:
“李局,明天咱們找個好地方,争取把這群人一網打盡,然後辛苦幾個兄弟,去把我的線人救出來。”
李工達知道,雖然面前這個小子歲數不大,卻實實在在是張渤眼裏的紅人,于是點頭答應下來,開始安排任務。
來人都是各個分局四十歲以下,一小半是各分局特警大隊的,這種任務不在話下。
“魏局,一會兒到屋裏領槍,麻煩你和兄弟們充當我雇傭的保镖,我怕他們見财起意,有你們給我壓陣,他們不敢造次。”
魏志相點點頭,又瞧了顔卿兩眼,豎起大拇指誇獎着他神奇的易容術:
“不錯,完全看不出是你,像是換了一個人。”
趙正一看領了真家夥,不由得激動萬分,圍着配槍的人左三圈右三圈,搞得其他人還以爲,趙正一打算把槍偷走。
顔卿怕他中二的毛病又犯了,趕緊把他帶走,生怕他惹出什麽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我擦了,哥,都是真家夥,會開槍嗎?會有危險嘛?太刺激了,最好身上再中上一槍。”
顔卿氣急反笑,沒好氣地說:
“你小子放什麽羅圈屁,什麽叫中上一槍?你是渾身不自在嗎?你知道槍傷最不容易愈合,并且終身留疤。”
本以爲十分在意容貌外表,就連鞋都擦的锃亮的趙正一,聽到這種話會害怕擔心。哪曾想這貨聽完反而更加興奮,嘴上不停地嘟囔着什麽槍傷是男人的軍功章,說啥都要給顔卿擋子彈。
“哥!槍傷啊!男人行走的軍功章,你知道如果在夜場或者聚會,露出這麽帥氣的東西,會勾引來多少,呸,吸引多少像婉兒姐姐那樣的小迷妹或者禦姐嗎?”
“你小子的邏輯,還真是一言難盡啊,00後都這樣嗎?”
顔卿終于理解趙春江把兒子交給自己時的殷切期待了,不過,現在看來,任重而道遠啊。
次日清晨時分,東北的春天早晚很冷,胡八領着人在林場入口等着,他們三五成群,說話間哈氣從嘴裏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