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立成現在就剩一條胳膊能動,根本不是趙正一的對手,正打算用僅剩的胳膊舉槍,誰知幾秒鍾過後兩條都耷拉下來,人也被再次踹翻在地。
顔卿氣壞,不對,準确的說是吓壞,出于安全考慮,趕緊撿起地上的手槍。
六四式,上個世紀從部隊淘汰下來配裝公安的小砸炮。顔卿剛上手,看到槍支的狀态,瞬間哭笑不得。
“正一,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發現了?混蛋啊,不特麽早點告訴我。”
趙正一那标志性的壞笑又出現在臉上,他接過手槍,對準地上的孫立成。
“别!别!别殺我,我錯了,我什麽都說!隻要你饒我一命!”
“剛才你不是要斃了我?現在這麽快就認慫了?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桀骜不馴的樣子。”
一邊說,一邊扣動扳機,就看尾錘一點點向後移動,意味着槍随時都會響。
“我錯了,我承認,那四個警察是我殺的,老石也是我威脅過去,天保撥下來的育苗款人工費等都是我截留的,求求你别殺我,我什麽都說。”
突然,bang的一聲!
孫立成被這聲音吓得癱軟在地,半晌一動不動。
“正一呀,你發出的聲音太大了,把這兄弟都吓軟了。”
現場隻有尾錘和撞針發出的清脆聲,卻沒有爆炸響,究其原因竟然是子彈沒上膛。
“我給你科普一下,這種手槍,近距離觀察細節,是能分辨出子彈上沒上膛的,當然,我不告訴你怎麽看,這是我哥私下教我的,你自己慢慢想吧。”
看這小子中二病又犯了,開始在那叨逼叨叨逼叨,顔卿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。
“叭叭啥!趕緊把他關節裝回去!要不沒法上铐。”
小趙公子揉着被拍的地方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
“哥,我隻記得怎麽卸,不記得怎麽裝了,要不你給按回去,我再學學。”
“算了吧,次數多了容易得關節炎滑膜炎和骨質增生,别死我手裏。”
魏志相幾人遠遠地站着,看着顔卿和趙正一“打情罵俏”,沒人敢靠前偷聽。
“魏哥,小顔局長槍法真棒,關系通天,就是這取向......,一言難盡呀。”
“噓!噤聲!都把這事爛肚子裏,明白嗎?”
不過看手下幾個兄弟的八卦眼神,魏志相知道,這件事絕對沒法保密了,于是他祈禱滿天神佛保佑:
“南無阿彌陀佛,哈利路亞,此事與我無關。”
……
此次行動收獲巨大,除了一個倒黴蛋的腦袋被流彈打成了豆腐腦拌辣椒醬,其他人大部分隻是胳膊或者大腿中彈,經過簡單處理,車隊就開始向二十五場出發。
今天對于二十五場的人來說,絕對是近十年來,最匪夷所思的一天。
因爲不可一世的胡霸天,竟然被幾個彪悍的警察像小雞一樣架着,在林場各個路口反複指認。
經過商議,幾人一緻決定,就用這種方法,打破林場人不敢得罪胡八的想法,對付這種村霸行霸,必須依靠人民群衆的積極配合,否則緊靠公安局調查,估計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。
但是!效果不好。
胡八每當看到有人看向自己,立刻瞪眼,吓得那人縮脖自動認慫,每當有人害怕不敢看自己,胡八就會哈哈大笑,并且極爲挑釁地看着身後的顔卿。
似乎在說:
“看見沒?你的小伎倆沒有用,就算我胡八被抓,也不會有人敢來得罪我。”
這可不是顔卿幾人希望看到的局面,正當幾人研究怎麽辦時,孫瘸子出現了,就是小賣部的老闆,慶伊分局副局長孫成的大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