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爺,藏的不錯,我們的人都沒找到你,多虧了你的報信。”
“嘿嘿,從小長到大的地方,閉着眼睛都不會迷路。”
孫瘸子搓搓手,目光總是不自覺地盯在旁邊抽煙人那。
顔卿知道老家夥煙瘾又犯了,立刻給他安排上。
“嘶~哈~一天一宿了,我怕暴露沒敢抽煙,現在總算過瘾了。”
“好了,沒啥事了,以後就放心吧,不用再給孫子送禮才能開商店了。”
這話是趙正一說的,沒想到趙正一還記得第一次在二十五場時,孫瘸子說過的事情。現在胡八被抓,以後就不用再給什麽人送禮了。
孫瘸子猛吸一口,把煙頭扔地下踩滅,說起此行來的目的。
“你們這麽做沒有什麽用,家屬區的人不止是怕胡八,更多的是怕五公裏以外的那些人。”
其他人不知道,但顔卿和趙正一知道五公裏以外是什麽意思,這是暗示不遠處派出所,和胡八這夥人沆瀣一氣。
顔卿會意,把魏志相單獨叫到一旁,對這個慶伊分局未來的一把手面授機宜。
很快,該進行的法律流程都走了一遍,确認沒什麽遺漏後,所有警車鳴着警笛,離開了二十五場。
蔣天坐在辦公室裏,總覺得心神不甯,從昨晚到現在,心髒總是莫名其妙地悸動,丹參滴丸速效救心丸硝酸甘油等幾種藥全都備好,放在随身的口袋。
秘書将他辦公室的衛生打掃完,沏好茶端到,蔣天的面前。發現他還在愣神,于是輕輕用茶杯底磕了一下桌面。
“局長,省廳一會兒有個視頻會。”
啊~
蔣天回過神,下意識對秘書說:
“最近沒什麽事嗎?”
秘書有些疑惑,不知道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是什麽意思。
“呃,轄區啥事都沒發生,要不我把值班的指揮調度長叫來?”
蔣天發覺自己有些失态,于是擺擺手,叫秘書出去。他親自把門關好,走到窗戶旁邊,小聲打起電話。
“老領導,我是小蔣子,您不忙吧,哈哈,有個事想咨詢下您,最近廳裏對我們慶伊有什麽特别嗎?”
在得到否定答複後,蔣天把心放下,又恭維了老領導幾句,就結束通話。
看了一眼時間,蔣天打算去參加省廳的會議,剛走到門口,秘書慌慌張張的跑到辦公室門口,滿臉焦急。
蔣天氣定神閑,看秘書慌慌張張的,訓斥着秘書:
“慌什麽?這都幾年了?一點深沉都沒有!”
“局長,不好了,剛才二十五派出所趙所說,不知道哪來的警察,把胡八他們都抓走了!”
“你說什麽?”
蔣天剛才那份鎮定自若立刻消失,面色大變。
“胡八他們被人全抓走了!并且二十五派出所被省廳督察總隊臨時看管,許進不許出。”
“爲什麽昨晚不報告?現在才想起來?”
秘書哪裏知道這麽多,他也是聽二十五派出所的所長說個大概,結果沒等聽明白,另一邊就被人強行挂斷,再撥打過去時,就提示關機。
“叫尤政委去參會吧,我去趟林業局。”
兩分鍾後,蔣天的座駕風馳電掣沖出公安局大院,車上,蔣天電話一個接着一個。
“老領導,省局今早在我局轄區抓了好多人,是您指揮的嗎?您不知道?好好,再見。”
在電話裏又找到一個号碼,蔣天又撥了過去。
“王處長嗎,我是慶伊的蔣天,啊哈哈對,狂飙裏的,有個事我想打聽一下,廳裏昨天有大行動嗎?什麽?有!去春之省了?那不對啊,啊,我說沒什麽,謝謝,沒問題,我安排人這就送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