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~這個~太扯了吧。”
“我也覺得扯淡,坦克大炮都造出來了,還能不造飛機?所以又問了别人,他們說胡八因爲殺人放火,所以才被抓了起來。”
這麽快?
修雲龍暗暗啧舌,他本來還計劃着,近期和專項督導組的人一起,以出其不意的方式,到林場好好查一查。
不過顔卿把活幹完了,他們就不用受累,隻是必須第一時間把黃翠翠的消息告訴顔卿。
把于進支出去,修雲龍把電話打給顔卿。
“顔老弟,我這邊有發現。嗯,是那個消失的林場會計。不,沒找到,我隻是從舊檔案裏發現了她的信息,隻可惜呀,最重要的身份信息那頁被人撕掉了,就是近期的事。”
“叫黃翠翠,現在應該不到五十歲左右。我也不知道是否還活着,應該還活着吧。你别着急,我再想辦法打聽一下。好,回見。”
黃翠翠~
電話那邊,顔卿口中嘟囔着這個名字。雖然現在知道了舉報的女會計叫什麽,可十多年前的戶籍制度沒有現在這麽發達和完善,僅憑一個名字就要找人,還是一個消失很多年的人,大概率遇害的人,無異于海底撈針。
最後,顔卿給修雲龍發微信,叫修雲龍把照片給自己發過來。
事在人爲,路在腳下。隻要思想不滑坡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
突然,顔卿想到,這件事是吳殿祥舉報的,現在他有求于自己,那在這上面,肯定會積極配合有啥說啥。
于是顔卿快步走回辦公室,把正在玩遊戲的趙正一強行提溜起來。
“走,跟我去看守所。”
“我抗議,你雇傭童工,我沒有人權。”
在省看守所剛一見面,顔卿大吃一驚,吳殿祥明顯蒼老了好多,白發已經明顯多于黑發,臉上的褶子已經溝壑縱橫,再也沒了剛見面時的從容。
吳殿祥看到顔卿,激動到不行。
“顔局!顔局!你可算來了!”
顔卿擺擺手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等看守管教鎖好他的椅子離開,顔卿才從文件夾裏拿出兩張紙遞給吳殿祥。
“你女兒現在已經回到祖國的懷抱,此時正被南江省公安廳保護,等這邊情況穩定穩定,就着手準備回來,安全問題你可以放心。這是她給你寫的信,是掃描件,看看吧。”
吳殿祥喜極而泣,這是他這些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。因爲母親和女兒這兩個,現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,他到看守所後一夜白頭。
“不要回來,千萬别回來,這裏太危險,最好改名換姓,和我斷絕一切關系。”
顔卿不置可否,靜靜等他看完信,信的内容顔卿已經看過,不涉及什麽秘密。
吳殿祥看完,口中嘟囔着:
“姑娘,是爸爸連累了你,爸對不起你,你本該有個好前程的。”
“好了,别期期艾艾,我能做的就是這些,已經仁至義盡了,換個人,估計不會搭理你這麽多。接下來,就看你怎麽配合,還有,你的案件,已經并案偵查不再歸慶伊分局管轄。你弟弟的事,看你們的配合程度,如果提供的還有重大線索,我不介意,在法律允許的範圍,給他提供一些便利條件。”
“我說,我全都說,你想知道什麽,我肯定知無不言,哦對了,在慶伊分局時,一個警察曾經支開其他人來威脅我,要我承認一些事情,爲了保命,我承認了一些事。”
吳老大現在徹底沒了脾氣,竹筒倒豆子,幹脆利索地交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