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腹诽道:
你不挺能叭叭嗎,慌個幾把毛。
與此同時,省林業公安分局局長辦公室。
劉金華陰沉着臉,反複看着曹恩玮拿來的抄送文件,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:蔣天任信訪處主任(副處級無試用期),魏志相任林業分局副局長,兼任慶伊分局局長(副處級無試用期,排名在顔卿前),尤伯濤任小林海局政委~~
對于這種省直分局,省廳政治部一般不會過分插手幹部人事任免,就算管理,也要事先征求直管部門的意見。像現在這種直接任命,根本從來都沒聽過。怪不得劉金華面色陰沉,像是吃了一坨新鮮的答辯一樣。
“劉局,昨天顔局說的,是不是提前就知道這件事?”
“有話說有屁放,别藏着掖着。”
曹恩玮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我記得昨天顔局反對處理魏志相,還積極維護他,結果今天就發了這個任免通知,要說他不知道不太現實。”
“你說顔卿故意看我笑話?”
“就算不是故意看,也有放任自流的意思,他是公安廳下來挂職的幹部,還和魏志相一起行動過,世間哪有這麽巧的事,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身在官場,不怕沒好事,就怕沒好人。也不知道顔卿哪裏得罪過曹恩玮,現在借着機會搬弄是非,明明是顔卿怎麽說都沒用,怎麽勸也沒用,硬生生被說成他放任見證局長被打臉。
“哼!年輕人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,不知道站的越高摔得越疼,該給他點教訓。”
雖然話說的很,但好好想一想,自己拿顔卿還真沒有辦法。他把分管的兩個支隊全部借調出去,自己把自己架空,絲毫不在乎手裏有權沒權,也從來不在林業分局占丁點的便宜,甚至出差都來自己的車,還從來不去報銷。
一把手無非就是兩個權力最爲迷人,一個人權,一個是錢,現在兩方面都沒法拿捏住,隻能另想辦法。
思來想去,劉金華通知下午召開局全局大會,要求所有人員以上必須到場,無法到場的人,必須自己找局長彙報。
通知很快就從辦公室發了下去,文件到了顔卿手中,看完後他不禁皺眉,不知道這個劉金華抽的什麽風。
現在專案組的時間非常寶貴,是在和内鬼搶時間,一旦在關鍵時刻慢人一步,那許多關鍵證據将被抹滅。
顔卿經過再三考慮,還是去參加會議。專案組又不是自己一個人,沒必要事必躬親,一個小小的林業派出所所長,專案組随便誰都能輕松拿捏。
再說趙全虎得下午才能被押回來,沒必要一直等在那裏。
下午,顔卿準時來到大會議室,在主席台坐好,看着台下的好多人張個大嘴熱淚盈眶,連他都被傳染,一連接着打了好幾個哈欠。
劉金華慢慢悠悠地拿着筆記本邁進了會議室,他看到主席台上就剩自己的位置還空着,所有人都在等自己,比較滿意。
“今天會議主要幾項内容,第一,我們傳達一下非常重要的政治任務學習,希望大家認真聽,政治是嚴肅的,具有唯一正确性~”
最開始,大家都提起精神,學習着思想層面的最新成果,但這方面講稿讀完後,劉金華竟然開始即興發揮,顔卿算聽的最認真的,卻發現他前言不搭後語,驢唇不對馬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