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麽時間調到岔北的?”
“去年。”
“放人吧~”
顔卿放出去四個,都是三年内調來的,隻留下了趙全虎和另一個在這幹了十年的老民警。
面對這個涉嫌殺害同行的趙全虎,顔卿内心強忍弄死他的沖動,表情盡量保持平靜,對他說:
“趙全虎,你也是警察,應該明白坦白從寬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吧。”
“顔局,别看你職位高,那不過是你認識大領導,運氣好而已,我當警察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裏遊着呢。”
趙全虎絲毫不把顔卿放在眼裏,在他看來,顔卿就是一個小年輕,啥都不懂。
所以語氣非常不尊敬,聽到這,顔卿微微一笑,眼角閃過一絲殺氣,他對趙全虎說:
“說實話,剛才我努力說服自己,盡量不懲罰你,畢竟咱們兩人都是林業公安戰線的戰友。現在看來,你還真是滾刀肉,對付你這種人,我很有經驗。”
“你裝逼呢?姓顔的,論對法律程序的理解,你們還差得遠了,我隻要待在這裏四十八小時,你們就不得不放我出去。”
趙全虎眼睛一閉,坐在審訊椅上裝起社會大混子的樣子。
顔卿手指輕輕一動,手指縫中多出兩根極細的銀針,然後用手在趙全虎的後脖頸處輕輕一拍,又快速在腰間某處穴位上暗自一戳。
整個過程極其隐秘,就連趙全虎都沒有察覺,甚至監控隻能看到顔卿繞着轉了一圈。
“計時開始,看你能堅持多久,是不是良睛如給你的勇氣?”
趙全虎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後脖頸慢慢遍布全身。
“好舒服,暖洋洋的,正好适合睡個覺。”
趙全虎眼皮都擡不起來,竟然在審訊椅上睡着了。顔卿此時已經出去,他叮囑專門在辦案區負責看守的輔警說:
“把趙全虎單獨扔進一個候問室,不用管他說什麽,到飯點就把盒飯給他,也不用管他說自己多難受,就讓他在裏面待着,聽見沒?”
這個輔警十分爲難,萬一人在裏面出了什麽意外,他的小肩膀可扛不住。
“領導,您别爲難我,萬一人死在裏面,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顔卿一想也是,何必爲難自家兄弟,他又不知道趙全虎死不了。于是顔卿趁着擡趙全虎進小單間的功夫,又做了一些手腳。
最後他出去時,對辦案區負責人說:
“這個趙全虎要是需要急救,可以叫我來。”
負責人笑着說:
“小顔局,您還會這個?放心,我記下了。”
顔卿心裏頗有罪惡感,一種以暴制暴的感覺。不過跟死去的人相比,趙全虎起碼還活着。
“我不是變态,我爲了破案,我不是變态,我爲了破案。”
念叨了幾遍,顔卿心裏舒服不少。正當他想着下一步該做什麽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前方不遠處出現。
“顔卿?”
“啊?誰?”
朱詩涵那張俏臉出現在面前,因爲顔卿沒有第一時間聽出來是她的聲音,似乎讓她不太高興。
“怎麽?你小子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哥們?”
“那怎麽可能,蒼蠅在我面前飛過,我都能聽出是公是母,剛才在想事情,一時失神。”
對于眼前這個小姐姐,顔卿感情很複雜。扪心自問,他喜歡朱詩涵,二人是生死戰友,幾年的配合下來相當心有靈犀,甚至現在以前的同事們還認爲,這對金童玉女一定能攜手。
不過當兩人關系準備向更加親密的關系發展時,朱詩涵又若即若離,從來不主動回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