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看到顔卿來,打着招呼。
“顔卿,正好你來了,你給分析分析。”
顔卿和他們差不多大,平時都是以兄弟相稱,隻有在正式場合才以職位稱呼。
“怎麽了?一個小小的派出所長,你們不會還沒撬開口吧?”
這可真是打開了幾人的話匣子,其中一人開始向顔卿大吐苦水:
“兄弟,真是他媽的怪了,這群人被特勤局和督察的兄弟帶回來時,一個個都吓得哆嗦,說話都磕磕巴巴,甚至那個趙全虎腿都軟了。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訊問方法,正準備一鼓作氣拿下這幾頭蒜,好早點回家時,哥幾個都發現了奇怪的地方。”
顔卿急忙問:
“哎呀,你太磨叽了,快說啊,咋怪的?”
另一個人看這個大忽悠又要聲情并茂虛頭八腦,急忙把他推一邊,然後把話題接過來說:
“等我們進屋,這幾個人像吃了還魂丹一樣,各個氣定神閑,和剛被帶進來時簡直判若兩人,底氣十足。”
這~
“難道辦案區有什麽強磁場,能讓他們産生穩定的情緒?”
一人說出自己的猜測,不過很快就被其他人否定。
“子不語怪力亂神!别說那些虛無缥缈的。我看就是這幾個人短時間裏恢複了正常的神智,不再害怕。我們問什麽,他們不是說不知道,就是說不清楚。最可氣的是姓趙的,這個王八犢子,竟然還說什麽他懂辦案程序,如果四十八小時内沒有結果,必須放他出去。”
這時,從辦案區裏走出一個老頭,顔卿不認識,身邊幾個人和老頭打着招呼,紛紛叫顧叔。
“這個顧叔是誰啊?”
“法制總隊的總隊長,活化石,在法制總隊幹了一輩子,不喜歡咱們小輩叫他顧總隊,讓叫顧叔。”
顧國權和這幾個人打完招呼就離開了,最開始吐口水的人突然疑惑道:
“咦?顧總啥時候進來的?”
衆人紛紛說着不清楚,不過誰都沒當回事。
這時,又從辦案區出來一人,是一個年輕人,他和幾人點下頭,追向顧國權。
有人給顔卿解釋:
“這人是法治總隊的,應該是跟顧總隊長一起來的。”
顔卿點頭,就聽另一個人開口問後出來那人:
“呦,來幹啥來了?”
“我們兩個小時前就進了辦案區,顧總隊說要看看辦案區使用登記情況,我來陪他視察一下。”
顔卿聽後笑着說:
“不愧是省廳,就算是總隊長都必須親自檢查基層工作,果然是以身作則,佩服。”
衆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顔卿這是真誇還是反諷。
“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顧叔來這檢查,絕對破天荒。”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,顔卿突然回想起剛才馮殿軍和他說的,劉金華和顧國權是同學,蔣天是劉金華的秘書。
最後,顔卿搖搖頭,覺得自己最近陰謀論有些嚴重,總把其他人想象成壞人,這是心理疾病的前兆,必須加強自我幹預,免得發展成疑神疑鬼的性格。
挨個屋子走一走,發現情況和他們說的差不多。隻是顔卿奇怪,怎麽督察把派出所所有人都抓來了。
甚至那個叫付清的副所長,看到顔卿來,大叫着冤枉,希望顔局給他做主。
“這~怎麽都抓來了?”
顔卿哭笑不得,心想省廳辦事倒是幹脆,也不問是非曲直青紅皂白,統統抓回來了,派出所都停擺。
“都被抓來了?”
“是呀顔局,我家裏還有個高考生,我爺倆商量好了,這周找一天放松一下,我不能失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