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在裝神弄鬼?滾出來!”
“裝神弄鬼?no~我就是神,你們的神,快來迎接你們的父神吧,幾個數典忘祖的叛徒。”
阮大旁邊的一個人小聲對着對講機說:
“外面的人,迅速回來,門口有敵人。”
屋子裏幾個人也沒閑着,各自選擇有利的射擊位置,全都對準門口。
“呼叫警戒組!”
“呼叫警戒組!”
“呼叫~”
“不用呼叫了,他們的便攜耳機都被我踩碎了。”
阮大也能聽到頻道裏的對話,當聽自己在外面的人全都被收拾,明白今天絕對不能善了。
“朋友,陸路來還是水路來?”
這話是在對暗語,問對方大概是從哪裏來的,什麽來路。
“走路來。”
“媽的,你敢耍我?”
這時,從門口又出現一個聲音,似乎十分不耐煩,催促道:
“五哥,别玩了,我着急找到做局之人。”
“好吧好吧,你個老六真沒勁,那就請他們吃一顆手雷吧。”
說着,一顆手雷竟然真的被扔了進來,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人是如何通過鎖着的門,把手雷扔進房間。
掩體躲避!
随着阮大的一聲示警,屋子裏所有人全都自行找好躲避。結果五秒後,并沒有發生爆炸。
“唉呀!不好意思,是顆臭蛋!老六,你還帶沒帶大地瓜?”
沒有。
好吧,我把褲衩子裏珍藏的大地瓜給他們吧嘗嘗吧。
這次借着燈光,阮大看清,從門外竟然打開一條縫,一個标準的制式手雷再次被扔進房間。
不用阮大提醒,所有人都看到這個手雷,于是再次慌忙躲起來。
五秒鍾後,還是沒有任何動靜。屋子裏的人松了一口氣,慶幸這個破片手雷竟然沒有爆炸,實在是太幸運了。
“咦?不對啊阮大,這個手雷怎麽沒有保險拉環?奇怪,怎麽手雷底部被壓平了。”
“靠啊,這個混蛋,騙了咱們兩回,竟然是兩個兒童玩具!該死的,我一定要弄死你!”
阮大氣急敗壞,走到門口正打算出去和門口的王八蛋理論理論,就聽到門再次被推開,又扔進來一個冒着白煙的手雷,緊接着就聽門外有反鎖的聲音。
卧倒!
阮大轉過身去,将跟在自己最前面的兩人撲倒,然後前滾翻躲在沙發後面。
其他人就沒有那麽警覺,聽了兩遍“羊來了”的故事,讓他們被騙。
嘭!
這次是真的,門瞬間被氣流從裏面鼓開,能夠清楚地聽到痛苦的慘叫。
阮傅春這輩子都沒這麽憋屈過。
他是爲數不多在亞馬遜特種兵學校,拿到優秀畢業證的古曼國現役軍官。在他們國内軍方,他曾經也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隻可惜這個人唯一的嗜好就是賭,嗜賭如命,老婆和女兒都當做賭注輸了出去,配槍更是早就換了籌碼。
醜聞被媒體披露,他就被革除軍籍。但很快,他就被業内獵頭招聘進入大名鼎鼎,又臭名遠揚的白土公司當教官。
這個公司對外黑活白活都接,保護暗殺定點清除,跟蹤搶劫甚至美色誘惑,總之什麽賺錢就幹什麽。阮傅春因爲做事毫無底線,心狠手黑,所以幾年就升任大隊長,負責管理一隊人馬。
這次來甯江,實在是對方開出來的傭金太過誘人,就算不成功也有一百五十萬,成功則翻倍。
所以他力排衆力,來到了國際雇傭兵的禁地——大陸,準備賺一筆快錢就趕緊離開。
奈何現在門外站着一個殺神,他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被破片炸傷,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,卻無能爲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