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!我是白土國際保安公司的,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厲害,我已經通知了自己人,他們正在來到這的路上,希望你能高擡貴手,我們無意與你爲敵。”
“好,那你出來吧,我保證你能活着出去。”
阮傅春心中大爲惱火,這話的可信度實在低的可憐,刀頭舔血的日子過的久,對誰說的話都不會相信。
“我不知道哪裏得罪你,隻要你能放了我,你随便開價,我絕不還價。”
“卧槽!老六,我心動了,要不先把他放了,把錢弄到手,你再把他抓住,錢咱倆對半分,怎麽樣?”
這話明顯是在調侃阮傅春,甚至故意大聲說來刺激他。
可這個阮傅春不是易與之輩,這幾句話并沒有讓他發火,反而冷靜下來。他輕輕從窗戶向外看,打算扔下這一隊手下,獨自逃跑。
“五哥,别戲弄他了,我看到他準備跑,比一比誰能先抓住他,怎麽樣?”
“空手賭啊?沒意思,有沒有點彩頭?”
“你輸了,免費給我打五年工。你赢了,你自己開個條件吧。”
室内的阮傅春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,這種貓吃老鼠前先戲弄一番的做法,不禁挑撥起了他的真火。
明知這是對方的計謀,阮傅春還是上了當。
“二位,是不是有些太過于自信,鹿死誰手猶未可知,有種就光明正大地拼一把。”
外面的兩人沒人搭理他,還在那讨價還價。
“什麽?五年?拉jb倒吧,最多一年,你要是輸了,你得把那套分筋錯骨手,一點不保留地教給我。”
“成交,反正我的期望值就是半年,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。”
看顔卿答應的這麽痛快,五哥急忙改口,準備反悔。阮傅春大怒,快步走到門口,打算和這兩個人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。
就在此時,門再次被推開,阮傅春不由分說,将槍口對準門口,結果看到一個外面的手下出現,不過他毫不在乎,直接就說三槍,這人到死都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被阮大幹掉。
在這人倒下的瞬間,從他身後飛過一個抛物線,在落地前的一瞬間,嗡的一聲。
阮大在空中看到這個東西時,心裏已經在罵娘,震爆彈,沒有殺傷力,但卻通過空氣的振動和強光閃爍,對密閉空間裏的活物産生極大的不适。
他們要突進來!
這是阮大現在的唯一想法,于是,他在閉眼睛之前,對準門口的方向,計算好時間,在耳鳴發生後的兩秒鍾,開槍射擊。
也顧不得槍響對耳膜造成的二次傷害,強光閃過後,阮大迅速睜眼,依稀看到又扔進來一枚。
“老六!你耍賴!這警用裝備不能算數!”
“我也第一次用,沒想到這東西這麽管用,以後不管在哪,先扔兩顆閃瞎他們的狗眼,拜拜了您内,我先抓人了。”
這片民房,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蓋的,比顔卿的歲數都大,爲了不起眼,特意選擇的從外面看起來十分破舊的一間。不過這種民房有一個好處,那就是交通發達,前後左右都能跑。
阮傅春強忍不适,打算從窗戶翻出去,借着逐漸漆黑的夜色離開。他在等,等着兩個人都進屋後,自己在翻窗逃走。
“不行,你等我,我先進!”
門口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,腳步逐漸靠近自己藏身的小屋。
“哈哈,老六,我要先抓住了啊!”
聽到這話,阮傅春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一個沖刺,用後背撞開這個破舊的窗戶,下落的過程始,槍口終瞄準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