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哥率先将門踹開,但是并沒有進入,而是轉身就走。
阮傅春恨極,他在進門處布下兩個手雷,随着門被打開,保險拉環也已經彈飛,開始冒着白煙。可這個人竟然不上當,一點進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算了,顧不得這麽多,隻要我逃出生天,早晚回來報仇!”
落地後,他惡狠狠地嘟囔着,就在他起身時,突然聽到頭頂上仿佛有人在發笑。
“你撐不到早晚了,蠢貨。”
什麽!
阮傅春下意識地護住要害,可爲時已晚,他隻感覺後腦被棍子重擊,随即天旋地轉,眼皮猶如萬鈞,逐漸合了起來。
“傻缺,你要不出來,我倆還真沒有辦法進去,沒想到就這麽一個蠢到家的辦法,竟然把你從屋子裏釣了出來。昏迷時好好想想,是誰指示你來這。”
阮傅春暈倒前,隻有這一個想法:
我真的服了這個老六!不過看他的衣服是個警察,最起碼命是保住了。
五哥從前面繞了過來,看到顔卿正在給阮傅春上手铐,知道今天大功告成,于是說: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“诶?走什麽,你輸了,願賭服輸,免費給我當一年苦力吧。”
“花擦你爹尾巴,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,不行。”
“包教包會。”
“成交!”
“五哥,第一件事,不惜一切代價,把幕後黑手問出來,我要爲王隊報仇!”
五哥眼睛一亮,反問:
“不惜一切代價?”
半個小時後。
五哥用院子裏的幹草擦擦手,将手上的污穢之物擦幹淨。
“問出來了,從面部微表情判斷,說的應該是真的。他叫阮傅春,是白土保安公司東亞分部的一個隊長,五天前在“暗網”某論壇接到一個預付款是價值十萬歐元比特币的任務,僅僅是綁架一個中學生,所以他們就來了,權當是旅遊。”
聽到這,顔卿緊繃的臉,更加嚴肅起來。暗網他不是第一次打交道。
“五哥,細枝末節不要講,說重點,背後的人是誰?”
“他說不知道,隻知道其中一個接應點在慶伊市,裏面有他們這次需要用到的武器彈藥。”
顔卿轉身就走,這個結果和他分析的差不多,五天前正是胡八被抓的第二天,慶伊這夥人這次還算有腦子,還知道借刀殺人。
不過這也側面反映出,這群人有些黔驢技窮。
現在他隻有一個想法,親手爲大老王報仇。
五哥用手去抓顔卿的大臂,結果用力一握,顔卿疼得差點一頭栽倒在地。
“老六!你的胳膊!”
光線黑暗,五哥并沒有注意到顔卿的衣服的大臂處已經被鮮血浸透,但憑借他對血液的熟悉程度,現在手上全都是顔卿的血。
“五哥,我沒事,我要報仇!我要給大老王複仇!”
見他這麽拼命三郎,如此不珍惜生命,五哥大怒!以不容置疑的口氣對顔卿說:
“放你娘的屁!你當你是超人?再特麽得瑟,你肯定失血而死!”
顔卿強提一口氣,将胸口的針袋取下來,将自己左手大臂露了出來,三針下去,血就止住。
五哥動容,他聽顔卿講過,這個方法并不像武俠和中醫電影電視小說,描述的那麽誇大,而是有巨大的副作用。就好比激素藥,見效快,但副作用極大。針灸封脈,短時間内可以止血,時間一久,這條通暢的脈絡就會變得阻塞,一旦完全堵死,就要花大時間大精力去修複,甚至有永遠無法複通的可能。
“老六,我去吧,放心,不出五天,不,三天就夠,我絕對能替你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