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顔卿剛打算向趙春江提出重回特警隊的想法,被趙春江打斷,而且趙春江當着所有人的面,狠狠地将跟在身邊的趙正一痛斥一番。
“你小子不想給王磊報仇了?在特警隊能有機會?”
顔卿聽到趙春江的話後,心中不禁一震,這才意識到,自己的行爲确實有些魯莽和沖動。内心的愧疚感作祟,他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那些話。
好在,被趙春江及時點醒。
第二天,當其他人都去參加那場送别時,顔卿并沒有參與其中。相反,他已經匆匆趕往了慶伊,趕到了那幾個被捕者供述知道的地點。
五哥昨晚就到了慶伊,此時坐在門口的石獅子上,一邊抽着煙,一邊等待着顔卿的到來。
顔卿的車子還未完全停下,他便透過車窗看到了五哥的身影。然而,這一刻他的心情卻變得沉重起來,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了心頭。
“老六啊,對方明顯有備而來,地點竟然選擇在市政府大院裏。我觀察過,每天這個小門進出幾百人,前門的車輛也随便進。最關鍵市政府的監控隻能保存三天。”
慶伊市政府,是一座擁有八十年曆史的小樓,整棟建築破破爛爛,除了門口和建築裏有監控,其他地點都是監控死角。大院裏社會車輛随便進入,想從這方面入手查詢,一點可能都沒有。
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燈下黑,這裏是市政府,監控能保存多久,根本沒有職能部門敢來管。
看到這裏,顔卿反而冷靜下來。半晌後,他将所有信息綜合過後,得出一個結論,那就是有人故意将自己引到這裏。
“我們走吧五哥。”
自從去年山河縣開始,總有神秘勢力出手幹擾他的判斷,手法有時高明有時幼稚。
人隻要活動,就一定能留下痕迹。就好比這次,之前消息指向這裏,結果五哥這個追蹤大師,竟然搖頭表示沒有痕迹留下,那就是對方刻意爲之,目的就是讓自己認爲這些都是慶伊這邊的所爲。既然如此,強行調查就沒有任何意義。
顔卿隻好把此事記在心裏,相信總有一天,一定能水落石出,還大老王一個公道。
顔卿絲毫不顧大街上人避瘟神的目光,朝着冰城的方向跪倒,朝五哥要了三根煙,擺在地上,恭恭敬敬磕了個頭。
“五哥給我來根煙。”
說完就開始痛哭,五哥拍了拍顔卿的肩膀,男兒有淚不輕彈,從昨天到現在,顔卿強撐着自己的情緒,終于在此刻徹底爆發出來。
“哭吧,哭過後就要振作起來,還有一大堆事等着你處理呢。”
五哥拍拍顔卿的肩膀,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,市政府大門口的保安還以爲這兩個人是來政府門口上訪鬧事的,手中拎着膠皮棍子就要來驅趕。
“抓緊離開,否則給你們按上訪戶處理。”
五哥一腳跺在地上,地上的水泥磚應聲碎裂,吓得這幾個保安倒退幾步。
“滾遠點,我兄弟心情不好,别自讨不痛快。”
這一腳果然有用,幾個保安面面相觑,悻悻地回到門衛室,貌似開始打電話搖人。
顔卿坐在路邊抽完煙,知道自己十分失态,打算離開。
“走吧五哥,都是爲了一口飯吃的,别爲難人家。你打算到什麽單位?我這就給你安排。”
“随便,最好美女多一點,工作少一點,薪水多一點,領導少一點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