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勇跳起腳準備反抗,可沒等他反應過來,同樣被按在地上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這幾個人阻礙執法,一會兒統統送進轄區派出所。”
鄭迪前兩天還是城東分局大河派出所副所長,轉眼間,已經變成城西分局民主派出所所長,一下子從鄭副所長,變成名副其實的鄭所長,今天他剛到民主派出所,就興緻勃勃地安排自己值班。
“陳局長是我的貴人呀!我一定要緊緊圍繞以陳局爲核心的局黨委,努力做出讓陳局都眼前一亮的成績,從明天開始,轄區所有的物業,必須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
就在此時,值班警長跑進鄭迪辦公室向他彙報:
“所長,剛才情指中心派警,說有老百姓報警,稱有一夥疑似匪徒将城西别墅區物業給劫了。”
怪不得值班警長專門上來彙報,原來發生這等搶劫大事。一般的領導聽到自己值班時竟然發生這種大案,都會暗道晦氣。哪曾想這個鄭迪卻難掩興奮之色,擡屁股和警長一起下樓前往案發現場。
此行,鄭迪帶足人馬,足足有兩台車六個人四把槍,相信遇到一般的突發情況都能解決。别墅區距離派出所并不遠,五分鍾就到達。
鄭迪幻想着破了這個大案,得到陳劍意的賞識後,走上人生巅峰。
當幾人走到業主之家,果然看到物業室有幾個人被按在地上瘋狂輸出。
“住手!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你們竟然敢~”
“一邊去!省廳辦案,無關人等回避。”
“嗯?省廳?”
鄭迪那一雙小眼睛滴溜溜亂轉,對面看到己方幾人後絲毫不慌,就知道這幾個人,百分之百是上級領導。
但是出于職業謹慎,還是命令帶來的幾人持槍戒備,然後叫他們拿出随身證件。
被按在地上的三個人本來以爲救星來了,結果親眼目睹轄區派出所的人,對這幾個“假警察”俯首帖耳,不禁呆愣住。
“哼!你們三個人,實在活該,省廳領導來調監控,如此合情合理的要求,你們非但不配合,反而轟領導出去,實在可恨。我前兩天在城東水天一色,可狠狠地處理了一個不開眼的物業經理。”
李大勇越聽越覺得耳熟,直到他說出這事後,才想起眼前之人是誰,可不就是給自己松松筋骨的副所長嗎。
“咦?我怎麽看你這麽眼熟?擡起頭來,沃日,怎麽又是你?你小子陰魂不散啊。”
李大勇是真怕了這些基層的警察,大本事沒幾個,論起整人那絕對以一擋百。那天晚上被倒挂着用自來水管淋了半宿,那滋味實在不堪回首。
“領導,我那不是闖禍了,就被老闆從水天一色調到這裏,沒想到真是冤家路~啊不不不,是有緣千裏來相會。”
李大勇激動中,嘴巴差點秃噜出内心的真實想法。鄭迪絲毫不在意,在他眼中,李大勇就是他的貴人,上次因爲他,自己被局長賞識,難道今天難道又要被省廳領導看中?
“走走走,阻礙人民警察執法,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吧。”
說完,沖手下一個眼神,就有幾個人上前,要把三人押走。好漢不吃眼前虧,李大勇突然用手指着屏幕說道:
“且慢!我看領導們調的監控車輛如此眼熟,肯定能幫上忙,大領導,讓我看看,是不是一輛gl8?”
這個狗日的,明明剛才看到,卻裝聾作啞,讓自己人多做了很多無用功。領頭之人氣急,也打算讓李大勇受頓教訓,裝作沒聽見他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