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勇知道今天如果不說出點有用線索,說不準要被鄭迪收拾的比那天還要慘,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沖到屏幕前,指着那輛gl8說:
“領導!我看這個車的主人,和前兩天市局在水天一色找的業主好像是同一個人,我能認出來!登記的姓安,據說在林業局上班。老王,快告訴幾位領導,這裏是幾棟?”
鄭迪眼睛一亮,悄咪咪走出監控室,将電話撥給了頂頭老闆陳大局長。
“陳局,對不起,肯定打擾到您了,不過我有一個重要線索,必須第一時間向您彙報。長話短說?好的,您還記得在水天一色找的~~~~~沒錯~~~~~好的,姓顔的領導?~~~保證完成任務!”
......
趙正一趁着洗澡的功夫,把藏在後丘裏的定位儀拿了出來,洗幹淨後攥在手心。他悄咪咪離開這裏,偷偷在這棟别墅偵查。
“老龜公,把錢啥的藏哪了!這棟别墅也太大了,還好這裏面沒有保镖,否則我還不方便行動呢。”
正當趙正一全神貫注在尋找着安東陽的罪證,後面突然傳來聲音:
“好小子,你果然目的不純,鬼鬼祟祟地在找什麽?”
人吓人,吓死人,咱們的小趙公子三魂七魄差點被這一聲吓得元神出竅,本來心跳的厲害,現在已經要蹦出來了。
“我投降,我投降,别殺我,我是警方的卧底,殺了我對你沒好處。”
“你是警察?”
趙正一回頭,看到是和自己一起來的那個女孩。此時她剛剛出浴,大好身材隐藏在浴巾之下,臉上沒有多少變化,可能是天生麗質,所以就算粉黛被洗掉,也難掩其楚楚動人。
“是你啊!吓死我了!沒錯,我是警察。”
趙正一慢慢将心情平複,結果那眼神不知怎地,自動自覺順着溝壑向下看,大好風光一覽無餘。
“呸!流氓警察吧,看哪呢?”
“大姐,不至于吧,都是出來賣的,看一眼又怎麽了?沒準一會兒還要赤裸相見呢。”
“我!我不是出來賣的,我我想回學校。”
“唉呀好了好了,剛才還說我是個腼腆雛呢,怎麽你還拿捏起處女範,咋了,老男人吃這套不成?”
“你!我後悔了還不行嗎,你是不是在找出口?帶我走吧,爲了這點錢不值得出賣自己的身體和良知,我出去再想辦法借錢。”
“你很缺錢?”
“我媽住院,缺十萬做手術。家裏現在能賣的都賣了,還差兩萬。前幾年過年時,我爸把家裏的錢都輸給同村的人,現在他跑出去躲債,我實在沒辦法了。”
趙正一傻眼,還真是好賭的爸,生病的媽,現在就差一個年幼的弟弟,正好組成一個破碎的家。
“那兩個小兔崽子呢?”
趙正一下意識地拉住女孩的手,躲進最近的一間卧室。鑰匙還在門上,應該是剛才有人來過,趙正一把鑰匙拔了出來,然後将門反鎖。
噔噔噔,門口跑過一個個人,正是出來尋找他倆的。二人貼的很近,聞着女孩身上的體香,以趙正一的經驗,這次他相信,這女孩絕對是處子。
“噓!别說話,我呼叫我大哥來救咱們。就是可惜了,沒找到這個老龜公的贓款。”
女孩借着月光,吃驚地指着堆滿屋子的東西,對趙正一說:
“這就是你說的贓款?”
“顔局,我們陳局長說了,放心大膽地行動,民主派出所絕對無條件配合。”
鄭迪會錯了意,還以爲陳大局長要他在顔卿面前,給他陳劍意賣個好,殊不知這二人的關系早就堅如磐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