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不過你,不過我做的事,與我哥,與其他人無關,是我央求他幫我的。”
死到臨頭了,還打算爲自己的直系親屬開脫,顔卿都佩服安東陽的腦洞,竟然如此之大。爲了不激怒他,顔卿點頭說:
“好,我會向上面反應一下。”
安東陽等着車來,顔卿在找機會,趙正一怕胡說八道刺激到這個基佬,氣氛陷入尴尬。
“我能和小趙說兩句話嗎?”
“臨死前和愛人告個别?可以。”
顔卿和趙正一被這話惡心到反胃,顔卿隻好裝作深情地看着趙正一,然後緩緩開口:
“正一,還記得我教你的手法嘛?”
說着,顔卿手上動了動,趙正一看懂顔卿的意思,卻無可奈何地打着啞謎:
“卿哥,我手被铐住,沒法聯系了。”
“不,你記着,我教你的手法,不止可以拆别人,也可以拆自己。”
說完,另一隻手輕輕一握,就看顔卿的大拇指以一個奇怪的方式折了過來,随即他又按了回去。
安東陽不明所以,還以爲二人在打情罵俏,甚至稍微别過頭去,看躺在地上的小丫頭的情況。
趙正一卻恍然大悟,他倆雖說不是真基友,但默契程度絕對稱得上睡在一個被窩裏的好兄弟。
試了兩次,趙正一的大拇手指,竟然也奇迹般地折到手心那邊,手铐沒了骨骼的阻擋,竟然順利取了下來。
顔卿都不得不佩服趙正一的悟性,絕對是被纨绔身份耽誤的武學奇才。當初在魔鬼訓練營時,五哥教完,自己整整練了兩周才學會。
“哥,你說萬一裝不回去怎麽辦?”
“多試兩次就好了,沒啥事了,還可以在用來裝逼把妹。”
聽說可以用來裝逼把妹,趙正一突然狠下心,用還在上铐的手順着骨骼脈絡,竟然一次就将指骨掰了回來。
“你們兩個嘀嘀咕咕說什麽呢?把嘴閉上!”
趙正一雙手已經恢複正常,僅剩雙腳還被綁着,此時他背對着安東陽,所以安東陽沒看見這個情況。
趙正一忍了好久,現在雙手解放,他的自信又重新回來。他活動一下手指,後背感受着安東陽的動作,估摸着他的雙臂因爲舉槍時間過久導緻發酸,正準備放松,趙正一突然開口說:
“我特麽嘀咕你媽呢,敢打老子,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。”
......
陳劍意十分不爽,今晚如此重要的行動,他竟然被省廳委派,負責保護來慶伊的省監察委的同志。以他的認知,紀委抓人從來都是很配合,怎麽可能會出現危險。
“劉常務現在還在局裏嗎?”
陳劍意對身邊的王金友問道,他問的不是别人,正是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劉凱。他已經從監察委的人那裏得知,劉凱也是保護傘之一。
每次公安部省廳将賭場線索落實到市局,都是他包庇縱容。在治安系統摸爬滾打了一輩子,黃賭毒正是他要打擊的目标,沒想到最終被黃賭毒拉下了水。
“劉副局還在吧,不過估計已經被特警的人管控起來,就等監察委的去就可以了。”
負責和陳劍意對接的紀委同志,這時走過來,對陳劍意說:
“陳局,指揮部已經下令,可以收網了,咱們是不是也?”
這人很客氣,一點不像省紀委對基層的态度,甚至有些讨好陳劍意。
“那就收網吧。”
陳劍意沒客氣,将行動指揮權當仁不讓地收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