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陳局,辛苦兄弟們了,還要負責保護我們的人。”
“應該的,應該的,放心,回去我會和我爸~呃,我會和組織将你的困難反應。”
慶伊市紀委監察委大樓裏,陳劍意仿佛主人一樣,對各個組進行安排部署。王金友見現在沒人在周圍,忍不住問道:
“劍意,那個紀委副書記怎麽這樣?”
“别提了,紀委書記家裏有事回老家,他現在主持工作,那人媳婦閨蜜的大姑姐的小舅子的老丈人,曾經是機關事務處的小領導,不知道從哪打探到我在這上班,從我到慶伊開始,就不停地找我,想要回到市政府管理崗位,現在有了這個機會,肯定有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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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局長,劉副局被帶走了。”
王金友挂斷電話,向陳劍意報告。他是慶伊市局土生土長的人,對這個曾經的大領導落網,唏噓不已。
“自作孽不可活,如果不是吳老大把他指認出來,說劉凱是當初逼迫他在慶伊林業分局的那個人,沒準還真被他蒙混過關。怪不得吳殿祥看遍林業分局的花名冊,都沒發現内鬼是誰。不愧是老警察,做事滴水不漏,一點直接線索都沒留下。”
随着一個個目标落網被抓,陳劍意的臉上逐漸放松。臨近尾聲,剛才那人又走過來,對陳劍意說:
“陳局,武副市長和苗市長,就需要您親自跑一趟了,否則他們不認識省紀委的,我怕出什麽岔子,還有,我這邊還要和市委進行彙報,您看?”
陳劍意點頭同意,留置慶伊市政府的一二把手,如果沒有鎮的住場面的人出馬,還真不一定能把人帶回來。
“市委秦書記那裏,我去打過招呼,這是省裏直接下指令的任務,相信他不會爲難你,你隻要将結果告訴他就好。”
市委書記秦國文此時正在家中休息,他看完夜間新聞聯播,剛把電視關上。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,他從老朋友那裏得到消息,說這兩天省裏要在慶伊有一次大行動,不過具體是什麽,他不得而知。
既然省裏不想讓地方提前預習功課,那他也隻能裝作不知道。不過,他也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,而且囑咐秘書長雷健風,從市政到環衛,從公安到城管,這幾天必須低調,堅決不允許發生任何負面新聞。
“老秦,你調到慶伊已經一年,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調回冰城呀,這個小縣城,實在太悶了。”
秦國文的老婆端來一杯熱水,又把谷維素片放在秦國文的手中。看秦國文臉色不高興,隻好改口:
“我不是催你回去,而且自從你當上了這個書記,各種從前沒聽過的病都找上門,神經衰弱我就不說了,前列腺也出了問題,這麽下去可不行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你的身體要真不好,我以後該怎麽辦呢。”
秦國文知道自己夫人一片好意,可幾十萬老百姓衣食住行、招商引資、黨建學習、環境保護、治安管理、市容建設、基礎設施等等一大堆事都需要他操心,現在又多出個掃黑除惡,父母官父母官,秦國文可算知道爲什麽有的縣委書記幹兩年就申請去省裏清閑衙門,感情實在太累了。
“放心吧,我一定好好注意身體。”
鈴鈴鈴!
一陣嘈雜的鈴聲,令秦國文心裏一沉,官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,那就是不到萬不得已,絕不會半夜給自己的上級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