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冰城的特戰隊員,戰前,霍雲野将最危險的任務,留給了自己人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大偉本來在最安全的位置,可他爲了救我們,撲到炸藥上,自己則被炸成這樣!”
“老子和這群狗日的北棒子拼了!”
霍雲野一驚,再三确認開槍的是“國際友人”後,用對講機呼叫王宏偉,冷冷地說:
“王隊,指揮部現在授權,将反抗的敵人全部擊斃,從物理層面消滅他們,除非他們明确表明投降。”
這無疑是判了四樓所有人死刑,明确表示是什麽意思?那就是用中國話流利地說出投降的話,不過這群北棒,能有幾個會說一口流利的中國話,聽天由命吧。
既然被黑惡勢力收買,就要做好被正義擊斃的準備。
……
五哥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汗,從直通賭坊的電梯裏出來前,他稍微在裏面活動了下筋骨,就幾乎把裏面,從主播到技術再到保镖的所有人,全部敲暈捆好,靜等來人接手。
他現在天台上,寂寞地抽着小煙,嘴裏哼哼着:
“無敵是多麽,多麽寂寞~”
作爲本小說的戰力天花闆之一,五哥非常神秘,真實的名字除了顔卿等幾個戰友外,基本無人知曉,他的二十多張身份證都是真的,也都是假的,除了沒有女人緣,堪稱完美。
這也是他最痛心疾首的地方,一邊感歎着邂逅不到好女孩,一邊又不放過遇到的壞女孩。
“唉,老子要功夫有功夫,要相貌有相貌,要身份有這麽多身份證,怎麽美女一看見我,就跟絕緣了一樣,老六咋就這麽有女人緣?媽的,聽亞子他們說,在山河縣,那美女跟蒼蠅一樣往他身上糊。”
想了半天,五哥終于分析出了一個勉強相信的理由:
“肯定是顔卿命裏克我的女人緣,我要遠離他,或者也和他學,走仕途!等我兩年以後混上什麽市長廳長,絕逼比他招風,什麽女科長女處長女市長女廳長,到時都是我的床客。”
他也不想想,都混到副市長了,那得多大歲數。就在五哥自言自語,幻想着美女副市長給他表演吹箫時,通往樓頂步梯的大門被一腳踹開。
五哥迅速掐滅煙頭,隐藏在陰影裏。
“能爲東升老闆鞍前馬後,效犬馬之勞,是我的榮幸。”
一個人谄媚地對孫東升拍着馬屁,應該是孫東升答應帶着他一起逃跑,所以在這表忠心。
“好了,少廢話!媽的!這群警察,怎麽這麽快就找到了四樓!肯定有人帶路!我要讓他死!”
孫東升和三個人剛到天台上,就把門反鎖,然後趴到牆邊,看着外面的情況。
“完了,這次是真的,來了這麽多警察,看來隻有跑了。”
說完,孫東升看向被黑布遮住的直升機,這是他有一天喝大了和朋友吹牛時買的,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。
“老闆,那群棒子能頂住嗎?我看今天來的警察,可不是咱們在慶伊市局養的那群飯桶。我手下好幾個兄弟都是眉心中槍,當時就不行了。”
“一群社會的渣滓而已,死就死了,不過那幾個北棒絕對能頂得住,他們都是姐夫花高價,從一個不知道叫什麽的組織買來的,我剛才給他們一人十萬塊,你沒看他們見錢眼開的樣子嗎。”
孫東升對自己手下那麽多人的死活毫不在意,和這幾個手下走到飛機旁,把黑布掀開,一架嶄新的黑色羅賓遜r44直升飛機出現在衆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