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東升打開駕駛位的門,用手去摸鑰匙。
“咦?我放在座艙下面的鑰匙哪去了?”
“老闆,這東西還有鑰匙?我記得遊戲裏進去就能開啊。”
孫東升氣急,自己這個手下腦子不太靈光,實在蠢得要命,如果不是忠誠度比其他人強,孫東升是絕對不會帶着他一起跑的。
“笨蛋,民用和軍用的能一樣嗎,部隊的直升機你敢去偷?民用的放外面,沒有鑰匙的話,用不上一個月就被偷走了。”
幾人焦急地尋找鑰匙,五哥琢磨着怎麽混進去,然後把這幾個人一網打盡。突然聽到其中一個人喊道:
“卧槽,你們快來。”
“怎麽了孫三?”
地上那兩個昏迷不醒的被發現,二人一身酒氣,被孫東升誤認爲,這兩個崗哨因爲喝大酒,這才沒有發現樓下的異常。
孫東升現在十分窩火,多年的基業一夜被搗毀,滿腔怨氣沒處發洩。于是對旁邊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憨憨說:
“把這兩個混蛋弄醒,我要讓他倆去死。”
憨憨有些疑惑,不知道孫東升到底要自己幹什麽,不禁追問:
“到底是弄醒還是弄死?”
五哥在不遠處聽到,心想有些麻煩。
剛才他計劃着,好巧不巧和這幾個人來次偶遇,然後再機緣巧合地在某個角落找到這個破鑰匙,然後想辦法離間這幾個人,最後由自己開飛機載着孫東升,直奔指揮部。
至于爲什麽不出手将他們打暈,五哥雖說是本小說戰力天花闆之一,但有一句話說得好,叫雙拳難敵四手。尤其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下,身體感官敏銳度大幅下降,眼睛也極易漏掉目标,出現陰溝翻船的情況。
他一個義務幫忙的,沒必要冒風險去拼死拼活,能智取那最好不過。
看了一下自己周圍,發現剛才二人喝酒時,打翻到這邊的啤酒瓶子,一個計劃在五哥頭腦中形成。
當啷~
夜黑風高,逃亡路上,周圍突然冷不丁一聲響,幾人如同驚弓之鳥。
“是誰?出來!否則我開槍了。”
一個酒瓶子滾到孫東升腳下,幾人放下心來,孫三眼力比其他人好不少,看到好像是一個人躺在地上,于是壯着膽子走了過去。
“東升,地上躺個人,我看着爲什麽如此眼熟?你們來看看,這是誰?”
孫東升走過去,他們誰都沒有手電筒,隻能借着月光勉強辨認。
“是黃諜這小子,我的保镖,我說怎麽不見蹤影,還當是被警察抓住,不過他怎麽在這?”
說着就要想辦法,把昏倒在地上的黃諜叫醒。
“等一下東升,你不覺得可疑嗎?”
孫三老奸巨猾,他沒怎麽見過這個黃諜,所以對他提高了警惕。這話倒是提醒孫東升,現在是特殊時期,不能随便相信任何人。
“有道理,這三個人都昏迷在這個天台,看來這裏已經有警察來過,可爲什麽不打死這三個人呢?”
假裝昏迷的五哥心裏一驚,沒想到這三個臭皮匠,你一言我一語,就快要分析出正确答案。
于是他假裝呻吟,然後摸着後腦,痛苦地在地上打滾。
“哎呦呦~哎呦~兩位兄弟快跑,有警察從天而降。”
果然,即将蘇醒的黃諜,将幾人的分析打斷,聽到五哥清醒瞬間“下意識”的話,不疑有他,憨憨更是一腳邁到五哥腦袋邊,用手來回撥弄五哥的頭,試圖叫醒五哥。
“黃諜?醒醒,快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