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十分過分,打擊面太廣,别提趙正一,就連顔卿心裏都想痛揍李衛龍一頓。就連旁邊的翩翩公子唐詩逸都說:
“衛龍,這話有些過分,帶刺啊。”
“帶刺嗎?一點都不,今天趙正一故意把仙兒叫來,還裝模作樣地說什麽憂國憂民的話,分明就是故意爲之,當着我的面刷好感,實在可惡!我如果不揭穿你,豈不是就騙到了仙兒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唰地看向一個相貌并不怎麽出衆的女孩,和趙正一他們歲數差不多,整個聚會過程很少說話,隻靜靜地傾聽,偶爾露出甜甜的微笑。
很顯然,她是李衛龍嘴裏的“仙兒”。
趙正一臉漲的通紅,強忍心中憤怒,拳頭捏的嘎嘎響。
“小辣條,今天我哥來京城,是個開心的日子,所以我不追究你口出狂言的事,但如果還有下次,别怪我不念舊情。”
“還有,我和仙兒是好朋友,沒有你想的那麽龌龊,你個整天就知道男男女女的泰迪犬,根本配不上仙兒,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說完,趙正一離開了包廂。被叫做仙兒的女孩站了起來,和李衛龍保持了一定距離,然後說:
“我和正一哥走了,再見。”
顔卿暗道一聲貴圈真亂,然後也離開了這裏,臨走前,他對李衛龍說:
“李大少這麽金貴還坐地鐵?果然是貼近人民群衆的好同志呀~”
包廂裏發出毫不留情的嗤笑聲,剛才顔卿那話算是戳到李衛龍痛點。原因沒有别的,這小子喜歡冒充外省考入清北的高材生,坐地鐵忽悠一些涉世不深的,其他學校的女學生。
這件事在他們的圈子裏不是什麽秘密,并且大家私底下都笑話他沒品丢人,但當着他的面挑破此事,的确是第一次。
“你!混蛋!你懂什麽?這叫與民同樂!”
譏笑聲越來越大,與民同樂都弄出來了,還清北大學的呢,莫不是把自己當成了封建社會的皇上不成?
趙正一帶着顔卿快步離開這裏,沒搭理跟在身後的“仙兒”。飯店服務員駕駛趙正一的車,将兩人送到頤和園附近,自己就打車回去了。
“不錯,正一做事不沖動,成熟了好多。”
“哥,你就别取笑我了,剛才我氣的差點一佛出事二佛升天,如果不是忌憚小辣條背後的勢力,我這王八拳就打他臉上了。”
說到這,容不得顔卿不好奇,李姓作爲頭部大姓,功臣名勳實在太多了,不知道這個小辣條是哪家名門之後。
“李衛龍有什麽背景?”
“聽姥爺說,這個李家是當年在革命老地時,一直堅定不移跟着老太爺的那位,不過他家現在的都是旁系掌權,嫡系在那場大風波中,全都慘死牛棚了。百足之蟲,死而不僵,實在不願意搭理他,卻奈何這個跟屁蟲喜歡仙兒。”
顔卿不由肅然,李家這位跟着老太爺打天下的,可是名副其實的心腹。不管遇到什麽事情,遇到什麽風波,都毫不猶豫和老太爺站在統一戰線,所以建國後,李家那位老同志,黨政軍基本所有重要的崗位,都幹個遍,影響力深遠。
“唉,可惜了,一個英雄之家培養出這麽個狗熊。”
聽顔卿毫不客氣點評,趙正一哈哈笑了起來,然後給顔卿說些高層秘聞。
“李衛龍的爺爺,外号李跑跑,當年自衛反擊戰時,托關系在部隊弄了一個旅長的官,想盡辦法讓自己的部隊倒數第二批跨過國境,沒想到遇到對方大反撲,吓得扔下部隊自己坐車跑了回來,他的旅由于群龍無首,除了他的警衛連,全部犧牲殉國,氣的當年的副總指揮差點下令斃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