顔卿對戰場上扔下部隊獨自逃命的指揮員,同樣打心底裏唾棄,所以聽說槍斃他,心中一陣暗爽。
“槍斃了嗎?”
“哪有那麽容易,李家出面保了下來,從那以後,李家聲望日衰,上一輩的領頭羊已經在今年從人大退了,雖說沒有幾個人還在政壇。但前些年将重點放在經商上,現在也富可敵國,許多高科技上市公司,都有他們在背後投資。”
一将無能,累死三軍。這句話在李跑跑身上完美體現,隻可惜了那整整一個旅,因爲一個混軍功上位的纨绔,國家憑白多出多少孤兒寡母,老弱病殘。
顔卿恨恨一拳,将身邊的樹轟的莎莎作響。幾十秒後,他調整好心态,對趙正一開起玩笑:
“正一,我看那個叫仙兒的女孩就不錯,看你的眼神都含情脈脈,我見猶憐呀。”
這次輪到趙正一的頭搖的飛起,怕顔卿誤會,第一時間解釋說:
“不不不,我和仙兒就是單純的好朋友,我可高攀不起。而且她就這性格,不管什麽事都平靜的很,似乎天塌了她都不會皺眉。”
“放屁!你當我這對眼睛是溜溜球?眼裏有情和眼裏無情我還能看錯?那妮子就是喜歡你,絕對錯不了。”
趙正一無語,他對仙兒那是絕對的絕緣,一點感覺都沒有,二人從小時候在一起玩,上學後趙正一離開京城,和他老子在地方,一直到考入清北。期間也隻有逢年過節到京城看望老人,才能偶爾見到。
“别胡說,我們沒有一點那個方面的事,你要知道,她家可不像李家那麽落魄,是正兒八經地三代根紅苗正,咳咳~他親爹,今年剛被選中,天天跟着領導人東奔西走,哪是咱能高攀的,别看我爸在地方是書記,可在這群京官眼裏,都是不入流的小垃圾。”
顔卿不知道這話的真僞,他也沒經曆過,甚至都第一次聽說,所以就當聽個樂呵。對于這種秘聞,顔卿從來不關注,于是将注意力轉移到趙正一這。
“找到你那小情人了?”
“找到了,不過她一直不答應見面。”
顔卿驚訝地嘴巴都合不上了,他說這話的本意是調侃,畢竟過去這麽久,小趙不可能還有想法,哪曾想這小子還上來癡情勁兒了。
千言萬語,萬語千言,顔卿無數個想法,最終彙成一句話:
“行,你小子有種,我還真有這佩服你。”
學校大門已經關閉,顔卿也回不去宿舍,索性跟着趙正一,聽他安排。
“剛才讓哥給我當證人,咱們都沒喝好。不過下一場我都安排好了,繼續喝,就咱倆,沒外人。”
“明天也沒什麽事,我這一百多斤就交給你了。”
二人勾肩搭背,正打算到下一個地點接着喝,顔卿的電話響了,定睛一看,酒瞬間醒了一大半。
“書記。”
“和臭小子鬼混呢吧?”
“沒沒沒,我們在頤和園散步呢。”
沒有糾結這個問題,趙春江直接說:
“我叫小沈安排你提前到京城,就是爲了明天的事。明天早上八點,讓正一帶你去他姥爺家等着,我今晚到京城。”
挂斷電話,顔卿琢磨瞎琢磨,趙正一猴急問道:
“啥事啊哥,老趙安排啥了?”
“書記說,讓你明早8點,帶我去你姥爺家。”
“姥爺家?上山幹什麽?我爸沒說别的?現在這領導真煩人,說話說一半,這跟拉屎拉一半讓人憋回去一樣難受。”
“他還說今晚連夜趕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