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~屎也不用拉了,不是,酒也不用喝了,咱倆直接去姥爺家住吧,省得明早上山盤查的緊。”
時間一過九月,清晨就開始變得微涼。
顔卿昨晚拗不過趙正一,沒辦法隻能到他姥爺家,也就是趙春江的泰山北鬥家住,離頤和園不是很遠,二人走路很快就到。
果然如趙正一所說,上山的入口有武警把守,例行檢查,對顔卿再三确認身份,直到轄區公安分局核查結束後,這才放行,嚴格程度堪比政審。
二位老人很熱情,對顔卿的到來很高興,拉着他問東問西,當得知此人正是趙正一口中的顔哥,更是不住地點頭稱贊,說正一這半年猶如脫胎換骨,讓顔卿多帶帶他。
經過一夜的休息,加上祖傳的方法,顔卿此時已經神清氣爽,穿衣起床。
聽着旁邊屋子裏的鼾聲如雷,顔卿隻好打消叫趙正一起床的念頭,獨自下樓,打算在院子裏晨練。
剛走到一樓大廳,就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。顔卿快步走過去,恭敬地敬了一個禮。
“趙書記,您回來了。”
“在家就不要這麽拘束,否則被老頭看到,又該批評我官僚主義了。”
顔卿心裏暗笑,沒想到趙春江不隻是妻管嚴,對自己泰山北鬥也懼怕的緊,莫非也是個鳳凰男不成?
“是,書記,我打算出去跑一圈,您看?”
“你個臭小子,以爲我跟不上你不成?等我上去換身衣服。”
果然,顔卿猜的很正确,趙春江的确應該對自己有話說。于是他将外套搭在沙發上,等趙春江換了一身運動裝,二人就一起出發。
趙春江嶽父的别墅,在不到半山腰的地方,二人先是跑到山腳,又折返過來向山上跑。
别看趙春江歲數大,可跑起步來,不管從呼吸頻率還是步伐快慢,一點不輸顔卿這個年輕人。
“好了,不服老不行啊,年輕人還是有活力。”
顔卿嘿嘿一笑,于是裝作十分吃力的樣子,對趙春江豎起大拇指說:
“書記不老,我已經快要累死,強跟着您跑呢,您可算是喊停了。”
趙春江笑罵一聲,這個顔卿雞賊的很,臉不紅心不跳,隻有額頭微微冒汗,還說自己快要累死了。
二人已經跑到山頂處的一個小的健身廣場,趙春江學着顔卿做了一會兒拉伸的動作。
“好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顔卿和趙春江向山下走,二人實在沒什麽可聊的,于是顔卿眼觀鼻鼻觀心。
“呵呵,你小子,果然沉得住氣,這要是換作其他年輕人,早就憋不住問我了。”
“書記選擇什麽時間和我說,那肯定有道理,我雖然好奇,卻能忍住。”
趙春江點頭,現在的年輕人,做事普遍急躁,這個顔卿,明知道自己有話要說,這半個多小時硬是一句不問。換作其他人,陪領導跑步,肯定會想方設法尋找話題的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,還記得上個月在冰城江邊遇到的那個老人嗎?”
“我知道,孫老,艾花花的外公,前甯江省津門書記,後調任中樞,今年剛從人大退下來。”
“嗯,老人家對你好奇的緊,多次調查你的家世,我想現在已經調查出來點東西了。”
顔卿真不知道說什麽好,他和孫老不過去三面之緣,怎麽還能對自己好奇?
“我對艾花花沒興趣,他調查我做什麽?我都給她介紹男朋友了。”
顔卿對吃過洋蘿蔔的女生不感興趣,而且她已經和婉兒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,就算他孫老再有影響力,也不至于搞幾十年前的那種政治婚姻吧,再說顔卿也不配搞政治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