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~
哈哈~
顔卿不知道在鬼門關轉過多少次,對付這種小場面,那是輕松加愉快,毫不客氣地給對方怼到啞口無言。
“老師,我不知道那麽多大道理,我就知道,如果忽略客觀存在,一味空想閉門造車,那就脫離了客觀事實。要從實際出發,就要腳踏實地去參與,不能臆想。就好比我在基層,負責主持我們公安局工作,副處級。”
反正大家都已經知道,莫不如就此機會浪費一點時間,讓顔卿把窗戶紙捅開,開門見山地聊,隻要自己把經曆說一遍,相信大部分人都能理解。
“轉業前,我隸屬于某軍區特種作戰旅機關直屬小隊,由于簽署保密協議,我不能和大家說我的經曆。轉業時,我是少校軍銜,對應地方的副科,也正是我的軍旅生涯,被選中到我們甯江山河縣下面的一個農村,以扶貧的名字,做掃黑除惡的事。”
顔卿将胸口露出來,正中間,一個槍傷映入大家眼睛。
“我在營救上百名被困百姓時,不小心被對方抓住,一顆子彈射向我,幸運的是,子彈頭被擋住,在距離我心髒兩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”
“這種事情,我經曆了幾次,所以才在這個年紀打到副處級。我說這麽多不是炫耀,而是這幾年,真真正正在紮根在基層。去年我任職的珍鎮子叫黃松鎮,剛到那裏時,真叫一窮二白,如果當時我不去研究黃松鎮真實存在的條件,琢磨怎麽才能揚長避短,利用天時地利人和,卻整天瞎想照搬照抄别人的成功經驗,絕不會把黃松鎮打造成旅遊小鎮。”
教室裏有人發出驚呼:
“那個小鎮竟然是你打造的?”
“是的,雖然我學曆不如各位,可絲毫不影響我理解實事求是這四個字,更不耽誤我努力做到爲人民服務。實踐産生意識,意識指導實踐,沒有哪個大哲學家是整天坐在辦公室裏想出來的,王老師,我覺得你應該離開學校,主動到基層去看看,用腳丈量一下這片土地,用心體驗群衆的呼聲,我相信你,若幹年後一定能成爲大哲學家。”
鈴~
下課時間到,王自如離開這裏,被顔卿這麽怼過,相信他一段時間内不會繼續無事生非。
“幺哥,可以啊!把大教授怼的啞口無言。”
顔卿笑着說:
“嗨~我也是投機取巧,挖了一個他無法回避的陷阱,讓他陷入自證的誤區。其實我看出他有些迷茫,這種人愛鑽牛角尖,認死理,沒辦法,學者的通病。那天,我剛要開口回答,他就亂給我扣帽子,顯然他自己也迷茫的很,說白了就是學傻了不懂變通,最好的辦法就是出去走走,所以今天刺激刺激他。”
“顔卿老弟,能不能看看你的傷口?”
說話的是另一個同學,年齡是班級最大的,和鮑政光一個級别,是個虛職副廳。他眼冒金星,似乎對顔卿剛才露出的傷口更感興趣。
聽到有人開口,更多的人湊了過來,想要看看傳說中的槍傷長什麽模樣。
反正都是男人,顔卿也沒避諱,将外套放一邊,又将長袖脫掉,露出上半身一身的傷痕。
嘶~
除了寝室另外三人,班級其他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太吓人了,大臂幾處槍傷,小臂幾處刀傷,前胸後背更是傷痕累累,尤其是胸前的那顆半拳大小的,自動步槍子彈留下的傷痕,最爲觸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