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大的槍口,離心髒這麽近都沒事?我願稱你爲中國隊長。”
睹物思人,睹傷也思情人。
鍾小丹~拿走顔卿處男身份的女人,正是她贈送給顔卿的護身符,将那顆子彈的絕大部分動能抵消,從而保住顔卿一條狗命,否則的話,現在墳頭草差不多得有二尺高。
“不知道她去哪了?過得怎麽樣?怎麽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,哪裏都找不到。”
“老幺?老幺?想什麽呢?”
張傑看顔卿突然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于是将魂遊山河縣某酒店的顔卿叫了回來,
“啊,不好意思,想到我一個救命恩人,不知道她去了哪裏。”
都不用别人說,就連圍在旁邊的同學都看出顔卿不對勁。
“不對,很不對,絕對是女的,而且還很漂亮。”
“我剛才看到顔卿來回摸着自己的大腿,對方肯定腿很長!”
擦!
顔卿徹底回過神來,又不得不佩服這群人,一個個絕對不正經,竟然你一言我一語把真相分析的八九不離十。他暗自思忖,要不要偷偷向紀委舉報這些猥瑣的同學,絕對和自己是同道中人。
處理結果很快就出來了。
在班級這邊,培訓二部三班重新選支部書記,至于淳于瓊台,可以繼續完成培訓,算是校方對他網開一面,沒有把事情做絕。
至于學校教職工那邊如何處理,就不清楚了。就像王蘇峰提醒過顔卿過的那樣,在這個學校,藏龍卧虎,就算校方也沒法一刀切處理,三班的班代也換了别人,不知道趙青峰去了哪裏。
時間到了周五。
這一天,顔卿也有些坐不住,屁股在椅子上總是挪來挪去,就連坐在前面的董磊都感覺出來。
于是他趁着下課的功夫,調侃老幺是不是精力發洩不出去,在這折騰椅子玩。幾個室友是知道顔卿的女友今天來找他,所以在這揶揄他。
按照顔卿的打算,要請這幾個室友出去改善一下夥食,奈何今晚可以自由活動,幾個人也都有各自的應酬,所以約好了周六,由鮑二哥安排。
可算挨到下課,顔卿開着車就直奔京城東北站。自從高鐵的建成,從東北到京城的高鐵,全部轉移到新建的京城東北站,而且高鐵寬敞舒适,附近公交地鐵線發達,已經成了大部分人進京趕考的首選項。
本來陳立人打算乘上午的高鐵,下午就能到達,雖然也沒法到達中組部報到,但是行程上不累,還能穩穩當當去駐京辦休息。
可架不住小棉襖随行,陳立人自覺從小虧欠這個閨女,所以對她有求必應。
顔卿剛把車停在停車場,一個人就小跑來到車旁邊,結果看到從車上下來顔卿,一下停下腳步。
二人對視一眼,最終都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,我還以爲是正一來了呢,原來是顔組長,您也來接站?”
原來是甯江駐京辦主任曾國城,自從上次駐京辦一别,他就對顔卿進行了詳細的調查。
通過分析他的履曆,得出一個結論,顔卿絕對是省委書記趙春江的人,并且是心腹愛将的級别。
一年之間接連破格提拔,照着這個速度提下去,在趙春江任期結束離開甯江前,顔卿絕對能成爲甯江省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副廳級幹部。
這種紅人,必須要和他搞好所有關系,不管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