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維的話我這輩子也聽過不少,這麽簡單粗暴廢話連篇的還真是第一次聽,打住,坐下吧。”
現場氣氛緩和不少,達到了顔卿的預期,顔卿半個屁股挨在椅子上,以表尊敬。
在黨校學習這一周,别的本事沒學會,認真聽講的姿态裝的已經爐火純青。
“大爺,一直以來,我都想邀請您吃個便飯,奈何您操勞民生福祉實在太忙,我也不敢開口。”
陳婉兒眼睛一亮,眼下絕對是一個好機會,陳立人目前正處于另有任用時,大把空閑的時間。
“對呀爸爸,咱們一家人都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呢,你先前整天忙着國計民生沒有時間。現在卸任,也該休息一下,有句話不是說,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。”
一邊說,陳婉兒還一邊央求着陳立人,小棉襖這麽說,陳立人立刻答應下來。
“好好,那就今晚吧,等顔卿從孫老那回來,咱們一家人出去吃飯,索性沒有事,那就小酌一杯。”
顔卿沒想到今天的陳立人這麽好說話,還要喝酒,看來的确心情不錯。
既然如此,趁着他心情美麗,顔卿厚着臉皮,決定豁出去了。剛才陳立人說他吃幹抹淨不認賬,現在顔卿決定跟他攤牌。
于是壯着膽子開口說道:
“陳大爺,我有件事情,想和您商量一下。”
陳婉兒正開心地給陳立人捏肩,陳立人一臉滿足,說實話他從心裏很感激顔卿,是顔卿解開了婉兒和自己這麽多年的疙瘩,讓他也能享受到小棉襖的溫暖,不過畢竟他的身份是省長,隻能記在心裏。
聽到顔卿有事情和自己商量,點點頭說:
“嗯,說吧,我現在一個無官無職的人,也不擔心你胡亂開口。”
陳立人還以爲顔卿有求于自己,所以先堵住他的嘴。
“您誤會了,我想說的是,和婉兒在一起已經快一年的時間,我倆兩情相悅,希望這輩子相守相望,白頭到老,希望能得到您老人家的同意。”
顔卿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
“這一年裏,我們一起經曆了許多美好的時光,雖也有過誤會,但我們始終相互扶持、相互理解。婉兒她優秀、善良、美麗,我深深地愛着她,願意用我的一生去陪伴她、呵護她。我知道,愛情不僅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,還需要家人的支持和祝福。您是婉兒的父親,所以,今天我鼓起勇氣向您表達我對婉兒的感情,希望得到您的同意,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給她幸福。”
陳立人睜開眼睛,因爲不睜也不行了,被感動的痛哭流涕的陳婉兒,此時的手正緊緊地掐住他的脖頸,搞得陳立人差點被背過氣去。
“閨女,閨女,爸爸可能參加不了你的婚禮了~”
兩個年輕人還以爲有什麽變故,尤其是陳婉兒,還以爲自己老爸得了什麽不治之症。
就聽陳立人解釋道:
“你要再掐一會兒,說不定我就要窒息身亡了。”
陳婉兒破涕爲笑,顔卿還打算乘勝追擊,陳立人就下了逐客令:
“好了,抓緊去孫老那裏吧,我們爺倆說幾句悄悄話。”
啊?
顔卿不甘呀,剛才那篇小作文才背了三分之一,還有三分之二沒出來呢,剩下的内容深情款款,是他花錢用AI修改了無數次才定下來的。
結果陳立人沒給他機會,直接就被攆了出來。
一個小時後,顔卿趕到孫老居住的京西别墅區,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,孫老也不是最有實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