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淳于瓊台這個陰貨,顔卿記在心裏,上次他把自己排在表格第一個,還加粗加大特意标注這件事,顔卿本不想小人之心,可今天再看,對方絕對故意爲之。
張傑朝顔卿豎起大拇指,這個回答十分完美,卻發現顔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“老幺?怎麽了?不和他一般見識啊。”
“三哥,我看他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貨。”
這時,坐在前面董磊忍不住回頭誇獎顔卿:
“說得對,來而不往非禮也,老幺,必須出手收拾他,而且還要一擊必勝,以免他又冷不丁咬咱一口,幺,需要我幫忙不?”
“不急不急,暫時不用,先讓他蹦哒幾天,再者說了,殺雞焉用牛刀。”
顔卿現在還抽不出時間對付他,既寫發言稿還有老幹部治病。
老幹部治病這件事,這幾天肯定就有下文,沈旭東告訴顔卿,明天甯江省委會向中央老幹部局發出邀請,由于是自己促成此事,說不定還會要求自己陪同一起,到時還得找學校請假,現在實在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。
……
到了周二晚上,教學樓的階梯教室座無虛席。今天是培訓部第一次大型集體活動,所有人都精神抖擻坐在那裏。
原因無他,今晚的研讨會,中央黨校的常務副校長唐輝煌同志的名牌,竟然突然出現在主席台。
作爲全國唯一一個正部級高校的常務副校長,唐輝煌四十多歲就已經達到正部級的職位,可謂風光無限。雖然這種學者型官員一般不會外放或者調任實權部門,但他對高層的影響力,絕對不是封疆大吏能比拟的。
現在現場的氣氛,雖然不如開班儀式蘇平南到來時那麽嚴肅,也無人說話,靜靜地等待着領導的到來。
六點整,教室的前門被推開,在培訓部主任劉生傑的引領下,唐輝煌走上主席台。他面露微笑,揮手和台下的學員打着招呼。
“咳咳,同學們,研讨會現在開始,今天,咱們有幸邀請到中央黨校常務副校長,中央财經委員會特約顧問,在财經領域和農業農村領域有着極強造詣,曾受黨的委派,深入全國各地農村進行了爲期三年的走訪調研,多次參與曆年一号文件的起草與編寫,大家歡迎。”
聽着這頭銜和經曆,絕對不是王自如那種隻知道咬文嚼字的學究可比,能在中央兩個領導小組任顧問,肯定是有大學問的。
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,誰都不會料到,他會出席這種級别的研讨會,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勁,看有沒有機會和唐輝煌說幾句話,如果得到他的認可,那回去可有的吹了。
唐輝煌将自己面前的話筒打開,然後開始講話:
“好,中央一周前剛剛下發文件,在中央層面開始大力整治各種形式主義,首當其沖的就是會議内容,要求不得強調領導,不得誇大重要性,除了黨章确定的思想,任何人的講話不得以精神自稱,諸位未來的廳長市長省長書記,你們可要注意了,以後秘書寫的稿子再稱你們的講話稿爲精神,那可就是害你了。”
哈哈~
沒想到唐輝煌這麽幽默,台下的人紛紛笑了起來。
“所以今天這個會虛頭巴腦的咱們就不講了,直接開始主題。”
唐輝煌将面前的一張紙展開,是開學時摸底考試的試題,他指着最後一道主觀題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