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甯江的省長,我的天,誰能想到呀!甯江到東江,這跨度也太大了,我們猜的沒有一個是正确的,甚至我們市長都跑到某個政治明星家裏表忠心,哈哈,沒找到啊。”
顔卿表面毫無波瀾,内心早已風起雲湧。說他意外?卻在意料之中,畢竟孫老那麽說,肯定有下文後續;說他不意外?正如鮑政光說的,甯江在全國經濟中等偏下,政治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語,從來都沒有過甯江到東江的先例。
“呵呵,呵呵。”
見顔卿笑的那麽假,鮑政光曾經對顔卿的好奇再一次被勾起來。
“老幺,你有關系能搭上陳書記的不?現在他主政東江,正是二哥的頂頭上司。”
“能!”
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。
“那是我剛認下的老丈人,等我下課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結果聽顔卿這麽說,周圍人紛紛沖他豎起中指。
“上一邊去,你要是陳書記的女婿,那我和蘇平南同志就是親家。”
顔卿無奈,從來黨校到現在,自己難得說了句實話,結果這群人還不信,真是浪費感情。
咳咳!
講台上的老師不滿地咳嗽幾聲,幾人這才把嘴閉上,不過看鮑政光空洞的眼神,就知道他的魂已經飛出教室了。
下午,又是顔卿最喜歡聽的政治經濟學,政治經濟學屬于?6?8經濟學門類?6?8下的一個二級學科,具體屬于?6?8理論經濟學?6?8一級學科,理論性要比其他學科強很多。由于政治具有唯一正确性,所以和他沾邊的經濟學,大部分都是需要死記硬背的東西。
其他人學的很痛苦,隻有顔卿樂此不疲,沒辦法,誰叫他年輕記性好。
下課時,班代把大家留住,說了一件事。
“同學們,上周的理論摸底測試,咱班的顔卿同學獲得了年級第三的成績,根據教學部關主任要求,後天晚上的自習課,改爲學術交流。顔卿同學,請你準備一份發言稿,到時在會議室進行演講,題材就是卷子最後一道大題,你繼續延伸寫。”
鮑政光來不及恭喜,就被班代叫走,去準備明天晚上座談交流會的事宜。
“恭喜顔卿同學~”
“是呀,一下成咱班的獨苗苗了。”
關系好的上前恭喜顔卿兩句,關系一般的已經準備離開教室去食堂吃飯。就在這時,教室裏突然出現一個不和諧的聲音:
“顔卿同學不愧是甯江省推薦重視的年輕幹部,竟然能代表咱們三班去大教室演講,比我們這些人強多了。這事後,不論是學校還是甯江,都會重點培養。你不要吝啬,一定把優秀經驗原原本本分享給大家。”
話音剛落,許多事不關己的人,看向顔卿的眼神就耐人尋味。
剛才不是沒人妒忌,而是沒人引導。現在有人開了頭,自然将有些人心裏那點小九九挖了出來。
“是淳于書記呀,你可别這麽說。”
聽到顔卿稱呼自己爲書記,淳于瓊台臉黑了一下,又迅速恢複正常。他的書記職務已經被免,現在還是留校察看階段,顔卿這麽說,分明是在陰陽他多管閑事。
“我不過是仗着年輕,多比其他人死記硬背了不少,可沒法說我有什麽經驗。如果說死記硬背也能說成經驗,那可對其他人太不公平了。”
聽顔卿這麽說,大家這才臉色好看了不少,輸給死記硬背一點都不丢人,這是人家天生的,娘胎裏帶的優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