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正好你弟妹來京城,我陪她逛了兩天街。”
顔卿笑笑,他還慶幸鮑政光突然有事呢,否則失約的就是他。
隻有董磊問道:
“二哥,怎麽了?周六還開會?”
鮑政光神神秘秘地說:
“東江大老闆人選終于塵埃落定!秘書長帶着人,現在就堵在中組部門口時刻準備着呢。”
換大老闆這件事,在官場人眼裏那就是不小的事了,所以除了顔卿,都湊到鮑政光身邊聽小道消息,隻有顔卿拎着四個大茶壺,去樓外水房打深井礦泉水去了。
……
時間回到今天上午。
醒來後的顔卿立刻找到趙宇,将三位老領導到甯江看病的事第一時間告訴了他。
昨天趙宇在宴會上遇到不少熟人,也喝了不少酒。所以當聽顔卿打電話說,要有老幹部去甯江時,腦袋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。
剩下的就不是顔卿該操心的事,挂斷電話後,他走到陳立人的房間門口,考慮着要不要進去問候一下。
誰能想到,堂堂正部級大領導,竟然在一家常菜館裏喝到不省人事,還是陳婉兒和他合力擡到一家附近的酒店。
這種糗事,顔卿真害怕,自己如果有一天做了對不起婉兒的事,就會被以莫須有的罪名被陳立人幹掉。
“大爺,醒了嗎?我給您帶了一份早餐。”
顔卿敲響房門,陳立人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進吧。”
顔卿将早餐和醒酒藥放在桌子上,然後沏茶燒水,動作熟練。
陳立人應該早就醒了,一直沒起床,他揉着太陽穴,閉眼睛說:
“你陪婉兒玩去吧,對婉兒好點,從小就沒有安全感。當然,責任在我,難得你能解開她的心結,又給了我一個貼心的棉襖,說實話,我還要感謝你。”
“不不不,大爺千萬别這麽說,我對婉兒真心發自肺腑。”
“我知道你小子是個多情的種子,老陸家的小雅,也和你不清不楚的,雖然我們兩家是世家交好,但我也不希望你糾纏于對方。我聽劍意和我說過,山河縣時,陸家派人把那個丫頭強行帶走,才有了後來你大鬧華政的鬧劇,唉!家族的事,你不懂~”
“我知道!您爲了婉兒,不惜與家族交惡,否則婉兒就要跟别人結婚,對不對。”
陳立人沒想到顔卿知道的這麽多,不禁想起女大不中留這句話。
“嗯,如果家裏支持,再有小雅的爸爸幫我,應該能再進一步,現在沒了後方,說不定要去一個中部省份等退休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!”
陳立人疑惑,不知道顔卿此話怎講。
“我昨天忘了一件事,我從孫老那裏離開後,他說了這麽一句話。”
顔卿将孫老的話,和前言後語當時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立人。
“孫老真是這麽說的?”
陳立人站了起來,聲音有些激動,這容不得他不激動,孫老能用老領導自稱,那就是不忘舊情,還要顔卿給自己轉達,擺明了要他去一趟。
在這個時間點要自己去一趟,裏面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于是乎陳立人吃完飯,叫駐京辦立刻來接他。
臨走前,陳立人說:
“顔卿,你這個姑爺我認下了。”
……
翌日上午,在顔卿還在上課時,前面的鮑政光拿着手機,突然回頭對顔卿說:
“老幺!塵埃落定!你猜我們東江大老闆是誰?”
“排除法,肯定不是塞錢哥~”
顔卿難得來了句玩笑,不過現在鮑政光沒心情,直接了當地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