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,你兒子才這麽高,現在都成大小夥子了。”
說着,陳立人還用手比劃一下高度,老闆這時從後廚出來,看到陳立人時一愣,然後沖顔卿三人報以歉意的微笑:
“不好意思三位老闆,家裏今天有喜事,本打算留一條裏脊肉晚上自己吃的。”
“君子不奪人所愛,既然如此,我們就不點鍋包肉了,你看看什麽菜快就抓緊抄點,我媳婦都餓壞了。”
顔卿不着痕迹地占便宜,反正剛才陳立人說自己是他姑爺,那他叫陳婉兒媳婦也正常。陳立人現在已經無力吐槽,自家的白菜已經叫豬拱了,早已認命。
“什麽喜事啊?今天我也第一次和姑爺吃飯,也來沾沾你們的喜氣。”
老闆和老闆娘一聽也來了興趣。經過簡單交流,顔卿他們得知,老闆兒子竟然是東江大學的畢業高材生,在東江省公務員考試中,以筆面第一的壓倒性優勢考入東江省委辦公廳,這對平常老百姓來說,絕對是祖上冒青煙的轉運機會。
陳立人和老闆聊了好久,而且還說自己很多年前來過,後來隻要一來京城,就會來這吃一口。
老闆也說自己看陳立人眼熟,後來他忽然一拍腦門,對陳立人說:
“我想起來了,你是當年那個在店裏喝多後找不到家,最後驚動了片警,才有人把你領走。”
四隻耳朵瞬間立了起來,顔卿甚至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就聽老闆對他媳婦說:
“老婆,你還記不記得,咱們剛開業時,咱們第一次報警那次?”
真沒想到,陳立人還有這種黑曆史,怪不得死活要來這裏,原來是這麽回事。
“獨在異鄉爲異客,每逢佳節倍思親。馬上就到八月十五,我也許久未回家了,三位東北老鄉,今天這頓飯,我們兩口子請。媳婦,你去把門插上,晚上就不營業,我這就去掂量幾個菜,咱們今天四喜臨門。”
陳立人心情大好,看着那一家三口,忙裏忙外,忍不住從口袋裏抽出一支煙點上,吞雲吐霧起來。他看年輕人眉眼清秀,幹淨清爽,忍不住開口問道:
“孩子,你叫什麽名字?”
“我叫秦君臣。”
“好名字,你坐下,我想問問你,東江你熟悉嗎?”
“我在東江上了四年大學,說熟悉吧,那裏不是我的家,說不熟悉吧,四年的時間也不短。”
聽陳立人在那東拉西扯,顔卿忽然心中一動。
“你爸要調到東江嗎?”
顔卿小聲問陳婉兒,陳婉兒搖頭,她向來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,也從來不問。
“不是吧,聽說是在中原地區,具體是哪我也不知道。”
不多時,酒菜擺好賓主落座,這個臨時起意的飯局,開始了~
不知過了多久~
“大哥!我就想打聽一件事!我老丈人那天在你這哭沒哭?”
老闆是個實在人,喝得舌頭有點直,張口就冒大實話:
“我記得應該是哭了,我還想呢,一個大男人怎麽邊哭邊說什麽媳婦~”
老闆娘把自己爺們的嘴捂得嚴嚴實實,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周末總是過得很快,轉眼間,顔卿就将陳婉兒送到高鐵站,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。晚上,顔卿回到宿舍,準備下一周的課程。
“老大,老三,老幺,這周實在不好意思,昨天本來是可以安排大家的,誰能想到省裏臨時通知,我們這些在京城的都要去開會。”
鮑政光一臉歉意,本來昨天應該他安排,哪曾想有臨時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