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領導,我鬥膽問您一句,這個保密的範圍包括您在内嗎?”
卞白賢先一愣,随後就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,好你個顔卿,原來我隻知道你小子膽大,沒想到心還這麽細。嗯,好吧,既然你提出來,那我就代表老幹局表示同意,隻要你們能保證這三條要求不打折扣就行。”
卞白賢和幾位老幹部又聊了一會兒,顔卿看沒自己什麽事,工具人的使命已經完成,于是準備告辭,然後回駐京辦籌備相關事宜。
“諸位老領導,卞主任,請放心,我們甯江方面一定高調做事,低調做人。正好這幾天冰城有個音樂盛會,可以以此爲掩護。如果今天沒什麽事,我就回去和省委彙報了。”
孫老點點頭,說了句回去吧,其他老領導也點頭同意。卞白賢站了起來,指着身後的小康說對顔卿說:
“小康,康樂佳,是本次老幹部團的随行秘書,有什麽安排就和他對接吧。”
顔卿三人離開會客室,到康樂佳辦公室商量一些事。
在他們三人走後,孫老突然開口對卞白賢說:
“白賢,看你剛才的樣子,之前不止一次聽說過顔卿吧。”
卞白賢坐下,給幾位老領導一人一支煙,然後點上回答:
“是的孫老,上次我陪同平南同志到中央黨校調研,期間聽說過他。這個雞賊小子的發言可謂驚世駭俗,面對無數反駁者和質疑者,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指責他們的不是。看得出他有想法,年輕氣盛,也沒有磨平棱角,不過句句說在平南同志的心坎裏。”
孫老默默點頭,将這件事記在心裏。
等顔卿在老幹局溝通過所有細節回到駐京辦,已經晚上七點多,二人餓得前胸貼後背,廚房的大師傅一直等着他倆。看領導回來,大師傅手中炒勺上下翻飛,沒過十分鍾,一桌豐盛的飯菜擺在後廚的小包間裏。
曾國城神神秘秘地從小包間的櫃子裏,拿出一瓶酒,聽聲音能猜出應該就剩半瓶左右。
這可把顔卿的好奇心勾起來了,要說全省哪個部門油水最多,那毫無疑問是駐京辦,什麽财政稅收等等都比不過駐京辦,幹的就是迎來送往的活,什麽好東西沒見過。能讓駐京辦主任寶貝的不得了的酒,絕對是好東西。
“顔組長!今天咱們也算共患難生死戰友,如果沒有你,說不準我就得成盒回到甯江,所以爲了慶祝劫後餘生,咱倆喝點,這是我去年回冰城時,花大價錢從别人手裏弄來的養生酒,酒不醉人,卻是滋陰補陽之物,每次我都喝一錢,今天咱倆都幹了,一人二兩。”
當顔卿聽到養生酒時,心裏就有種不好的預感,果然,當看到淡黃色的,散發着濃濃藥氣的酒液倒在杯子裏時,臉色瞬間古怪起來。
“這?這?曾主任,這酒是從哪得來的?”
曾國城還以爲顔卿這是驚訝的表情,忍不住得意起來。
“顔組長有所不知,這是我從省委大秘沈旭東那,想盡一切辦法弄來的,拿回來的時候有大半瓶,現在被我喝的就剩這些了,如果你喝完還喜歡,我再想辦法。”
“呃,這個,這酒還是少喝吧,要不換一個?”
曾國城誤以爲顔卿覺得這個酒不好,喝起來沒面子,急忙解釋說:
“顔組長,你别小看這酒,我用了整整一箱飛天和新鮮玩意才換來的,價值絕對不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