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覺得這酒掉價,相反我知道他的價值,光裏面的中藥和珍藏的年份都很稀少的。”
曾國城聽顔卿如此懂行,知道自己這個酒沒拿錯,神色放松道:
“不要客氣,喝就是,酒再好,也是用來喝的。”
顔卿苦笑,看來曾國城确實把這個酒當寶貝,一次隻喝一點,從來都沒多喝過,所以不知道這酒的妙用。
如果今天真一人二兩下肚,說不準就要犯錯誤了。
“其實吧,曾主任,這酒我喝過。”
“什麽?這酒是你家的?”
曾國城徹底懵逼,大腦稍微宕機,随即他苦笑道:
“還真是,借花獻佛呀~”
“曾主任,這酒一次可不能多喝,今天咱們以吃爲主,明天還有正事,就不喝了,等老幹部從甯江回來,咱們再不醉不歸,你如果想要這個酒,以後盡管找我。”
顔卿開口,曾國城隻好同意,于是二人放開肚皮先把溫飽問題解決。
等二人吃飽喝得,曾國城回辦公室,整理今天在老幹局和康樂佳商議的事,顔卿則被安排到一個套房裏休息。
今天發生的事有些多,顔卿一個一個回憶,熱河省的那點小動作,他并沒有放在心上。能想出這種下三濫招數的人,也成不了什麽大事,可見對方确實亂了陣腳,在接下來的行程中做好保密,不給對方可乘之機,這件事就已經十拿九穩。
無牌照越野車現在估計找不到了,顔卿回憶着那人的體貌特征,在他的記憶中,不記得見過那個人。
“是誰呢?”
顔卿猜不出來,和他有仇的人和勢力多的數不過來,不知道這是誰派來的,想要在異地置自己于死地。
當當當~
“顔組長,睡了沒?”
正當顔卿閉目養神時,曾國城的聲音出現在門口。顔卿開門,看曾國城手裏端着一盤切好的水果。
“曾主任你太客氣了,剛才的飯菜我已經吃的很飽,水果實在吃不進去。”
親眼目睹過顔卿的實力,曾國城就怕因爲一點小事沒做到,得罪了這個潛力股。聽顔卿這麽說,他放下心來,說起找他的正事。
“趙宇組長剛才和省委彙報,原則上同意咱們和康樂佳議定的行程,唯一有異議的是,省委有領導希望老幹部團要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冰城,希望咱們将這項修改一下。”
顔卿沒想到省裏因爲保密問題有異議,按照他的打算,隻要人安全到達冰城,省裏招待好,然後将老幹部的病看好,最後再平安返回京城,此行最大的目的就已經達到。
“曾主任沒和趙宇組長說今天咱倆的遭遇吧”
曾國城搖頭,今天的一切遭遇,全是兩人個人分析和猜測,算不得實打實的證據,萬一真的都是巧合,這麽彙報上去,豈不成兩省交惡的罪人。
“好,我再和領導溝通一下。”
曾國城轉身要走,被顔卿留下來一起聽。
顔卿先把電話打到趙宇那,結果很不巧正在通話,過了一會兒又打了幾遍,依然在通話。
思來想去,顔卿決定将話打到沈旭東那裏。
沈旭東倒接的很痛快,隻不過接起來後,沈旭東直接說:
“顔卿,書記在和中組部副部長黃骅聊天,如果沒什麽急事,你一會兒再打過來。”
“中組部?莫非是?”
沈旭東壓低聲音,小聲叮囑:
“嗯,非常突然,就在下午前,ZY宣布的任命,天遼省省會市書記,調任甯江任副書記,代省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