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深以爲然,不停點頭,曾經身處高位的他,看的自然要比其他人看的遠,剛才他就感覺有哪裏不對勁,現在被莫老點破,他也反應過來。
“老莫說得對,剛才我就就覺得哪裏不對勁,首先要記住,社會主義市場經濟,最主要的是姓社!”
話音剛落,門口咣當一聲響,大罵聲從外面傳來:
“姓什麽社!老子姓杜!媽的,給我砸,剛才是誰在挑釁我?出來單挑!”
一個塑料凳子從外面飛了進來,落在地上發出咣當一聲。緊接着外面就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,顯然門口的許多東西,被這群人弄碎了。
呼啦啦,從門外走進七八個人,各個兇神惡煞的樣子,而且看外面,還有不少幫手。
“還有老闆,也給我滾過來,你不是喜歡節約嗎!把他們桌子上的剩飯剩菜給我倒在地上,給我一口不剩都吃幹淨!”
如果沒有這些老幹部,這幾個流氓土匪,顔卿一個人就能全部拿下,但今天必須顧及影響。如果今天雙方當着老幹部動起手來,甯江治安不好就會成爲既定事實,極有可能會被人借題發揮。
“都坐下!你們幾個人,過來護住領導。”
除了康樂佳,三個警衛人員從京城來的,都是精挑細選的高手,而且還配有武器。
幾人迅速形成标準的護衛陣型,顔卿沒了後顧之憂,整理下衣領,獨自一人走了出去。
“朋友,都是出來旅遊,沒必要弄的這麽緊張吧。”
姓杜的定睛一看,認出了來人:
“咦?是你!”
那人看顔卿一個人出來,神色更加嚣張,手指頭指着屋子裏,趾高氣昂地講:
“那個老雜毛呢?今天必須給我跪下道歉,否則我這麽多兄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看着這二十多頭故意來找茬的爛蒜,顔卿突然心中一動,于是不動聲色地問道:
“兄弟聽口音不像本地人,哪裏找來的這麽多兄弟?莫非你們是本地人?”
“老子來這投資開旅行社,開賓館,在本地沒有地頭蛇,我哪敢來東北投資,我看你小子識相,要是你能把老雜毛帶出來,今天可以不揍你。”
果然如此!
莫老說的壞情況果然開始出現,而且是最壞情況的苗頭。外地資本勾結本地勢力,就像狼和狽的組合,如果任由其發展,指不定要發展成什麽樣。
顔卿心情十分差,他剛離開這裏不到一年,上一夥黑惡勢力才被鏟除沒多久,就有人來自動補位,而且是當着老幹部團的面,這讓甯江省的顔面置于何處。
姓杜的見顔卿往回走,還以爲他真的回去勸老頭出來,得意地對身邊人吹起牛逼:
“不錯,你們都是東叔的人,将來我也不會虧待你們,隻要我的投資一到,你們每個人都能當老闆。”
久違的名字傳進顔卿的耳朵,讓他怔住片刻。
“東叔?你口中的東叔叫什麽?”
顔卿突然回頭問,杜姓男子以爲是來攀關系的,用手指着身邊的小弟說道:
“東叔叫啥來?總之我告訴你,他是黃松鎮有名的大混子,具體有多猛,讓他跟你說。阿強啊,這是咱們萬裏長征的第一次,必須弄出點動靜,放心,出多大事我兜着。”
身邊的小弟聽罷信心大增,就是看着顔卿,總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此時天色已晚,路燈昏暗,他沒看清是顔卿的臉,于是他留了一個心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