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們多嘴管閑事,我能罵你?”
收了錢的警察站在兩夥人中間,裝模作樣地講:
“我說句公道話,雙方都有錯,互相道個歉就得了,這不是東叔的小弟嗎,老闆呐,你是做開門買賣的,可不能到處得罪人呀。”
老闆強壓心中怒火,但對方這麽多人,還有幾個曾經在黃松鎮不老實的主,雖然他的店被砸壞不少東西,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隻好息事甯人,打算同意下來。
“不行!”
就聽顔卿和屋子裏錢老的聲音異口同聲說道,錢老看顔卿和自己一個想法,于是坐回椅子,不再言語。
杜姓男子不懷好意地對收錢的警察說:
“看到沒警察同志,不是我沒完沒了,而是這個老幾把登,警察同志,一定要把他們帶到派出所,還有這個小子,出手把我們幾個兄弟打倒在地,既然他們不同意,我們也不算完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跟我們走吧?不走的話,我可傳喚了!”
說完就要進屋帶錢老走,顔卿早就看這幾個警察不順眼,不是正式警察不說,還敢收錢,于是一把推開那兩個警察,厲聲喝道:
“滾一邊去!幾個輔警有什麽權力對公民進行傳喚?把你領導叫來!”
竟然是兩個輔警單獨執法。
顔卿早就看了出來,一直隐忍不發,就是爲了看對方到底是什麽立場。既然已經露出真面目,那顔卿也就沒必要給他們留情面。
“你們黃松鎮派出所這是要做什麽,兩個輔警單獨執法出警,還敢傳喚,你有執法權嗎?”
“你!”
帶頭的輔警被顔卿推的後退着趔趄幾步,差點摔倒,被顔卿怼的半天沒說話。
收錢的那個輔警,腦筋動的很快,隻見他眼珠一轉,立刻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。
“我們派出所很忙,其他人全都出警了,所裏就剩我倆,難道還能讓你們在現場等着?我們甯可違規,也不能讓老百姓受委屈。”
好麽,随着圍觀群衆越來越多,這貨還演上了,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,你别說,還真有幾個老百姓爲他說話。
“哎呦~那年輕人真是的,人家警察說到底也是爲了他好,結果他還爲難人家,真是狗咬呂洞賓。”
“當警察多不容易,一天加班忙到要死,還要被刁民刁難。”
輔警看有這麽多人幫着自己,偷偷将額頭上的汗擦掉。
“感謝群衆的理解和支持,但畢竟是我們違規在先,這樣吧,我現在給所裏通知一下,争取早點來一位正式的人民警察。”
顔卿不得不佩服起這個輔警,有一說一,他絕對是一名被輔警身份限制住的好演員。
“行了,别裝了,你們所今天值班領導是誰?張春雨?”
目前他就記得黃松鎮派出所的張春雨,其他人都忘記叫什麽了。哪曾想這名輔警聽到張春雨的名字,非但不害怕,反而無所謂地講:
“呦呵?還知道我們張所?我告訴你,張所已經出門快半年了,現在你在黃松鎮是我們新來的劉教執政!所以你認識誰都沒用!我們雖然是輔警,但也有部分執法權,你不配合我們,等正式警察來了,你們都要按照襲警處理!”
“呵呵,好,我等着你處理我,你是什麽時間到的派出所?我怎麽沒見過你?”
顔卿背着手問道,輔警此時已經呼叫增援,底氣十足,看顔卿不用正眼看他,生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