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城的熱鬧,顔卿領略不到,派出所的死性不改,他倒是親眼所見,整整過了十多分鍾,還沒見到警車。
趁着警察沒來的工夫,這群人竟然越發大膽,錢老看這群人越來越嚣張,甚至已經把門口的玻璃砸碎,擺在外面的凳子桌子簡易棚子全被掀翻在地,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這群小崽子爲非作歹,今天我非得教訓他們不可。”
本身他就嫉惡如仇,形如烈火,現在借着酒勁,錢老順手從吧台抄起一根竹條做的蒼蠅拍子,對準幾個沖上來的小混混,手裏的竹條子抽了過去,霎時間竹條抽在身上的聲音,小混混的咒罵聲混雜在一起。
“哎呦呦!你個老王八羔子,竟然敢抽我,兄弟們,給我揍!”
又有幾個混混擁在門口,意圖沖了進來,準備對錢老拳打腳踢。
顔卿擋在門口,餘光看到幾個警衛已經把手摸到腰上,他們可不會管什麽槍口不對老百姓的禁令,隻要他們覺得老幹部的安全受到威脅,槍管子裏的鐵花生可就毫不留情地射出去。
“誰敢!”
看來今天沒法善了,于是顔卿一夫當關,拳拳到肉,将門口的幾人狠狠地砸倒在地,手上又使了些手段,這群人不多時,就有近一半人倒在地上,痛苦地爬不起來。
見顔卿如此生猛,杜姓男子氣壞了,他怒罵道:
“廢物!都是廢物,不說東北人都會打架嗎!以後還怎麽在黃松鎮混,誰會怕咱們!壟斷計劃的第一步就失敗了!”
見顔卿如此生猛,站着的混混都向後躲,過了接近十五分鍾,一輛警車這才從鎮政府方向慢悠悠地開過來。車子裏的警察,仿佛沒看到這麽多人一樣,徑直開了過去,然後就要轉彎離開。
看到這情景,飯店老闆鼻子都氣歪了,大聲呼喊着,附近一些看熱鬧的遊客也幫着叫喊,最後,警車這才一步三晃地出現在這裏。
“誰報的警?”
“我報的,這幾個人要打我和我的顧客。”
姓杜的見警察來了,一改剛才嚣張的态度,可憐巴巴地說:
“剛才我來這飯店吃飯,突然店的幾個人對我口出狂言,還站起來好幾個人要修理我,還好我這群朋友啥好在附近,聞聲趕了過來,娘的,他們倒惡人先告狀,你看!就是門口那個小子,把我們這麽多人打傷倒在地上。”
老闆氣急,事情經過這外地人口中這麽一說,他反倒成了理虧一方。
“放屁!明明是你們先~”
“住口,作爲黃松鎮旅遊經營者,怎麽能滿口污言穢語!根據鎮政府委托派出所這兩天出台的規定,罰款!”
老闆被噎的夠嗆,卻敢怒不敢言。顔卿則冷眼旁觀,不問緣由不分青紅皂白,甚至都不關注混亂不堪的現場,上來就要罰款,似乎打架跟他們無關。
單憑這幾個警察絕對沒有這麽大的膽子,身後肯定還有人作祟。
于是他開口說道:
“這小子罵我爺,還說我爺是什麽老王八,警察同志,罵人是不是違法?還有,你看,二十多人圍着這裏,不讓我們離開,砸玻璃,還沖進去毆打我爺爺,如果不是我有點把式傍身,今天我們幾個就要死在這裏。”
出警的警察中,有一個此時正在和姓杜的小聲說話,然後趁所有人不注意,一沓鮮紅的鈔票就塞進了警察的褲子口袋裏。